“我一會兒要去隔壁,”她說,“我那根鋼筆缺一瓶墨水,我本來想自己買的,結果杜宇舟說今天送我一瓶來著。”
算上今天,軍訓也就剩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下午從訓練的小花園出來,二人走在去餐廳的路上。一號食堂裡的黏玉米真的很好吃。雖然便宜,但是量少且不長胖。
“行。”
末了,吳千凝突然覺得不太對:“你確定他是送你一瓶?不是說代你買一瓶?”
“……他說的是送我……”
這句話說得沒有底氣。畢竟原話是:我這裡正好有一瓶,不然挑個時間你來拿吧?
“哎呀,到時候再說吧。”夏素媛擺了擺手,“錢肯定是要給的。畢竟我跟他現在也就是朋友關係。”
朋友關係似乎不太準確,更準確的是,互送禮物的關係。
“行行行,我估計你巴不得不給錢讓他白送呢。”
吳千凝覺得這傢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雖然說表面上什麼也看不出來,但是她們就是覺得,夏素媛心裡真不一定這麼想的。
就像現在,女孩不停地說“沒有”,可實際上,誰知道她是不是欲蓋彌彰?
吳千凝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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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買完玉米回到寢室,夏素媛換了身連帽衛衣。
因為天色已經暗了,她只往自己的臉上撲了一些粉,補了個淡妝。
張閔靜說,化妝是對自己要去見的物件的尊重。所以在夏素媛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教她怎麼樣才能把自己化得好看點。
但是說實話,她自己並不是多麼的喜歡。臉上糊著一層東西,挺難受的。
“我走了。”
她沒揹包,只把手機放在兜裡。
吳千凝坐在床上,腳搭在邊緣,衝她擺擺手:“去吧,跟他多呆一會兒再回來。”。
女生衝她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