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軍訓,她把頭髮用皮筋綁起來了。
中午的時候她還跟夏素媛說,皮筋這種東西她已經兩三年都沒用到過了。
“竟然還要軍訓!”
“軍訓也行,竟然還要綁皮筋!”
兩句話,兩個不同的時間段,均出自吳千凝的嘴裡。夏素媛覺得不足為奇。
她把杯子蓋蓋上,空出來一隻手拿起來吳千凝的杯子。
“你說,這個什麼王教官,有沒有女朋友啊?”
吳千凝第一句話就把夏素媛給唬著了。她還沒來得及多想,接著又聽見女生說:“他會不會對自己女朋友也這樣,動不動就大聲嚷嚷鬧脾氣啊?”
得,這是看這個教官不順眼了。
夏素媛沒說話。
一起來小公園訓練的班級還有大概三五個。說是放了,也是那邊的總教練吹了一聲口哨,所以這個時候公園的小路上滿滿當當都是去食堂吃飯的人。
夏天開的花也敗了。只剩了灌木叢和每隔幾米的樹冠還有深綠。
倆人走上了通往外面柏油路的小道上。
腳下咯咯噠噠,鋪滿了鵝卵石。
“讓我們一站就站一個小時,他瘋了吧?我給你說,他這一看就是從來都沒談過女朋友。不知道女生身體有多嬌弱。”
話剛說完,看了眼拿著自己水杯,走在自己前面的夏素媛:“誒,你咋還活蹦亂跳呢?”
明明家庭條件兩個人都很像,怎麼夏素媛如今就像是軍姿如煙過,砍遍荊棘百餘年呢?莫不是從小經歷了什麼常人忍受不了的挫折,以至於軍姿對她而言小菜一碟?
夏素媛回頭。
少有的沒在女生的身前看見散發,顯得人很精神。卻是另一種漂亮。。
“你就是缺乏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