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素媛三個聽見這話都覺得莫名其妙,尤其薛玉林,更是一把撫上了腦門,稍稍有些尷尬。
吳千凝手裡還抱著相機呢,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於是那學姐就接著說了:“怎麼?不願意?一個破相機有什麼好稀罕的?跟個寶貝似的只照自己?”
喲,若說前面那句只是語氣讓人聽著不太舒服的話,這句話可就真的是不很友好了。
吳千凝一下子笑了出來。可接下來的話裡一點友善沒聽出來,反而帶上了刺。
“你要借我們相機?”
女生看吳千凝的這架勢,本就是想著對方是跟自己走一個路線的,來殺殺她的威風。如今見到對方接招了,她便也開始擺譜子了。
頭也沒點,鼻孔朝天,話也不說。
吳千凝也看出來對方是來找事兒的,低頭笑了笑。
“你若是好言好語來求我,說不定這檔子事兒我就答應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你如今的擺出來的臉面上可寫著傲氣呢。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她好歹也算是地方一霸十幾年了,雖說也有靠著家裡資產的成分,但論豪橫,這十來年裡還真沒有能跟她叫上板的。
“怎麼著啊?逼著我們給你們照相怎麼的?祖上是天蓬元帥還是家裡祖墳上冒了青煙啊?”
要說對峙,她吳千凝還真沒在怕的。
不過可把學姐氣了個半死。
天蓬元帥誰都知道,那就是一隻豬啊。祖墳冒青煙,是,這話確實是用來夸人的。但是用在這裡,那不就明擺著說她出來亂顯擺亂咬人嗎?
“你怎麼罵人呢?”學姐顯然是有些氣急敗壞了,“我們借你的相機那是應該的,不說你雙手奉上,至少也得感到榮耀吧?一個大一的跟我們大二的甩臉色?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莽啊?”
吳千凝又笑了:“喲,大二的還大出來優越感了不是?你一個大二的你牛掰什麼啊?先不說你一個金融的手都長到我們管理學院了,光是你那能耐,連我手指尖都比不上,嗷嗷什麼呢?”
順勢而上,連停頓都沒帶停頓的繼續說下去:“有什麼可得意的?我們是到不了大三還是你只能到大二啊?本來你就是借個相機,非得把小事兒給往大了說,這就是大二的小聰明?什麼都能掰扯?一個學生會某個部門的幹部,連主席都不是呢,就以為自己能掌管學生的去留大權了?”
往前走了一步。
“這青天白日的,可真不好睡著。您說是嗎?”
學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那架勢給嚇著,的的確確是往後退了一步。不過臉上的神色倒是沒有過於慌亂。
“你不要太狂,我認識你們學院的學生會主席。”
這就是威脅了。
吳千凝還沒說話呢,邊上一直聽著的路古顏突然插了一句嘴:“好像是你前男友吧?”
學姐仰了一下頭,將視線轉移到了路古顏的身上。
“我聽說你們分手的時候大吵了一架,然後就沒再說話了。想來也就兩三個星期以前的事兒。應該倆人還生氣著沒說一句話呢吧?”
路古顏扶了一下眼鏡:“而且我聽說,你現在好像又有了一個男朋友。所以,他應該幫不了你什麼忙吧?”
“如果我們學院的學生會主席和你鬧掰了,那麼自然我們學院的學生會里任何一個幹部都不會幫你。”
“護短還來不及呢。”。
最後一句是夏素媛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