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寶在房間裡歇了一天,兩大碗辛辣酸苦的湯藥灌下去,感冒終於見好。
身體恢復以後,她又開始煩惱義父的交代,兩個月的期限,她能讓凌王喜歡上自己嗎?
據這月餘的觀察,她覺得凌王的性取向至今都是個謎。
外界傳言他好男風,王府裡僕役也大多都生的不錯,再加上也的確有一些人想要憑藉姿色去攀附凌王。
這麼一看,傳言像是真的。
可是凌王又好像對這種事情全無所覺,他不允旁人近身,每日都在為公事奔波。
好歹也是二十幾歲的男人了,不可能沒有需求,但他也確實從未與任何男男女女有過親密的舉動。
不知道他是天生就性冷淡,還是眼界太高又潔身自好,所以才會過得如此清心寡慾。
可不管是哪種情況,對她來說都非常不利。
兩個月的時間太短,憑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自救,更別說還要保下煜兒了。
正苦惱著,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動靜,有人跑進他們的院子,大喝一聲:“所有人馬上到前院集合,一炷香內必須到齊。”
這個時辰,眾人剛用過晚膳,回來休息片刻便又要去幹活兒了。
誰知突然接到了這樣的指令,大家議論紛紛。
武斐拉著藍寶寶往外走,邊走邊說:“我來王府也有三年多了,從未遇上過這等事情,也不知道怎麼了。”
藍寶寶無心聽他的嘮叨,只想先把自己的胳膊解救出來,奈何武斐纏地緊,死死抱著,任她反抗,卻笑著不肯鬆手。
武斐對她究竟是什麼意思,藍寶寶不敢想,卻又因為各種原因多番受他照顧,她心存感激,所以遲遲沒有和他撕破臉皮。
“武斐,在王府里拉拉扯扯不好看,先放開我好嗎?”她沉著聲音勸道。
武斐充耳未聞,就是喜歡黏著她,直至進入前院,突然感覺到有股凌厲的視線,穿過人海落到他身上。循著感覺看過去,竟是負手而立的凌王殿下,當即就嚇得面色蒼白,慌忙收回手。
藍寶寶暗鬆一口氣,連忙往旁邊挪開兩步和武斐保持距離,不經意間一抬頭,便對上了凌王那冰涼又複雜的目光。
雙腿一軟,後背不覺驚出一身冷汗。
殿下竟也在這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宣佈嗎?
他這樣看著她,難道是和她有關?
畢竟是細作的身份,一有風吹草動,藍寶寶便會緊張心虛到想要自爆。
一炷香以後,王府裡的所有內侍全部在前院站定,此時天色已暗,廊下的燈籠散發著橘黃色地光芒,氣氛安靜到讓人心慌。
所有人都低著頭等待王爺發話。
“帶過來。”凌王目視眾人,低沉的聲音中隱含怒氣。
眾人不敢直接抬頭,只能挑起眉頭悄悄觀察著前方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