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暮雨子規啼.
誰道人生無再少?
門前流水尚能西,
休將白髮唱黃雞.”
眾人皆鼓掌而贊。的確好詩!
“皇爺爺,清溪也想起一首,不才,皇爺爺莫要笑我。”
“哦,說來聽聽。”金白楓興意昂然。
“清風似霧輕輕流,
尖尖墨石入清幽。
葉起葉落歸根意,
唯有絲線相伴愁。”
“好詩啊,清溪丫頭好文采。全詩沒有一個字提及水,卻將溪水的姿態透過淹沒水底的石頭和落葉枯根,描繪的到位。果然是個聰慧的丫頭。”
金白楓毫不吝嗇的誇讚,金清溪連忙謙虛的福了福身,對著太妃笑了笑。
“清溪這丫頭,平日裡不喜讀正經書,卻也是個靈活腦子啊!”太妃寵溺的調笑。
“母妃盡取笑我,我何時不讀正經書。”
藍寶寶在一旁觀摩,並不做聲。她本就是外人,更不願討好他人,便也只是禮貌的笑著。
金清溪自然注意到她。應了幾句就把話題扯到了藍寶寶身上。
藍寶寶儘量的把自己隱藏的沒有存在感,卻也聽見自己的名字,便見所有人都朝自己看來。
“寶寶一向身子不適,並未讀過多少書,大家都清楚,清溪你又何必為難她。”
金凌洛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低低的磁性,像是廝磨著聲帶發出的聲音,淨冽入耳。
藍寶寶自然是聽到他叫自己寶寶,卻不知他為何這般為自己說話。所以也未出聲。
“大哥這話,偏顯得是護著她,總不至於十歲之前沒讀過書不成,我也偏才十四歲。”
金清溪像是賭氣的說。她並沒有怎麼故意要針對,她只是想和她比比罷了。
上次的事,母妃也知道了,是自己的錯,少不得也是自己的嫂子。
也或許她並沒有那麼不堪,愚笨。
藍寶寶微微笑,慢步上前,“妹妹並未為難我,既然如此,我就獻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