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政事嗎?”藍寶寶總覺得心裡不安。
“真的,乖乖回去睡覺,今夜我就不回來了,明天你也不要出府,好好待在這裡,府裡其他地方也不要去。”金凌洛交代完這些,便帶上封巍走了。
藍寶寶站在黑夜裡,望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幽暗中,胸口處忽然一陣悶疼,血液緩緩沸騰,那顆狂跳的心放佛要叫囂著衝出胸腔。
她這是怎麼了?突然間這麼心神不寧,感覺像是有大事要發生。
輾轉反側一整晚卻根本睡不著,次日晌午時,白霄過來了一趟,像是在視察王府裡的情況,確定這裡一切安好後便準備離開。
“白將軍留步。”藍寶寶盯著一雙黑眼圈,快速喊道。
白霄轉過身,看著她臉上的疲憊與憂慮,終是不忍心,示意她進正殿說話。
“白將軍,殿下昨夜就進了宮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是不是與那批失蹤的兵器有關?”藍寶寶關上殿門,急急問道。
白霄搖頭,“此事尚在調查中,我這裡還沒有眉目,殿下進宮應該是為了別的事情。”
“那會是什麼事情呢?”藍寶寶現在看著白霄,就像是溺水中的稻草,急切地想從他這裡得到解決。
“小藍,你先別激動。”白霄抬手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腦海中卻不自覺閃過昨晚她與殿下親近的畫面,便硬生生收回手,溫聲說道:“此事我也不知情,殿下只是傳話叫我多注意王府裡的動靜,旁的也沒有多說。”
注意王府的動靜,難道王府有危險?而且還不叫她出門,就連王府裡都不能隨意走動,會不會是衝著她來的?是義父嗎?
“佑督衛裡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我不便多留,先告辭了。”白霄拱了拱手,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藍寶寶又坐立不安地在王府裡等了一天,宮裡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直到次日清晨,蘭管家突然過來,告訴她:“殿下臨走之前吩咐過,若他離開超過一天,便送你去對雪園。那個地方極少有人知道,就連當今陛下也不知,你快收拾幾件行李隨老夫走。”
“蘭叔,究竟出什麼事了,您也不知道嗎?”藍寶寶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蘭管家亦是憂心忡忡,“殿下只交代了這個,沒有說別的,你快快收拾東西,記得此事不可聲張,也不能讓府裡的人知道你的去處。”
“湯鴛和桑枝也不行嗎?”藍寶寶問道,她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萬一真的有危險,她想把這兩個人也帶走。
蘭管家摸著鬍鬚說道:“她們的身份倒是沒問題……”
“蘭叔,能否也帶她們走?求求您了。”藍寶寶趕緊向他行了個大禮,懇求道。
蘭管家考慮片刻,最終點頭同意。
藍寶寶趕緊跑回偏殿,對湯鴛和桑枝交代一句“你們各自收拾幾件行李,隨我出府住幾天,切莫讓他人知曉。”
湯鴛和桑枝皆是一愣,但想到這兩日主子的不安,隱約察覺到情況不太妙,當下也不敢多問,連忙去收拾行李。
一炷香以後,蘭叔叫她們從側門出來,應當是提前做了準備,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
側門在停著一輛接應她們的馬車,蘭管家隨她們一起坐上去。
四個人擠到同一輛馬車裡,湯鴛和桑枝緊緊挨著藍寶寶,終於找到機會詢問:“蘭管家,是不是府裡出什麼事了?”
回到馬車上,白霄斟酌著說道:“小藍,雖然我答應過你,由你來處理姚良娣地事情,但我還是命人去調查了她。”
“沒關係,我之前也是有些說大話了,憑我的本事也只能套套姚良娣的話,至於其他事情還是要靠你們出馬。”藍寶寶不在意地笑了笑。
白霄點點頭,說道:“這姚良娣身世背景簡單,原先在宮裡的根基也不深,就算現在備受晟王寵愛,但畢竟式微,憑她手裡現在的人脈,還動不了比她品階高的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