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你去處理。”金凌洛在一旁看著藍寶寶黑亮的眼珠子一轉一轉的,想著藍寶寶倒是怎麼來處理這件事,若是藍寶寶有自己處理事情的頭腦,金凌洛倒也是欣然。
沒過多一會,陳誠便將那兩名記錄名冊的官員叫到了玉林宮。
陳誠將兩人手中的名冊取了來,拿到了藍寶寶和金凌洛的面前,金凌洛坐在藍寶寶的床榻邊,將兩個名冊同時翻到今日這一頁,藍寶寶側身也細細看著這裡的名字。
最後宮門的記錄是二十人,竹語軒是二十一個人,因為這個名冊只是起到記錄的作用,並沒有進行核對,所以那人就是在隊伍在行進到竹語軒外混進去的。
“你們隊伍中的人你都很熟悉嗎?”
藍寶寶不解的問那女子。
聽聞藍寶寶的話那女子也是疑惑,抿著嘴唇想了半天方才開口:“因為我們都是畫了妝的,看上去都差不多,平時還能知曉誰是誰畫了妝便分不出來了。”
兩個名冊的不同之處就是多了個叫珊兒的女子。
藍寶寶看了名冊多出來的名冊繼而問道:“春芽,水香,芯竹,珊兒這些都是你們隊伍中的人嗎?”
藍寶寶挑了幾個名字和珊兒這個名字一起問道。
“珊兒這個名字我們那裡是沒有的。”那女子回答的很堅決。
“皇上,要不先將她們收押在別的地方吧,聽聞無顏獄中環境極其的惡劣,若她們是無辜的豈不是不好,待抓到那壞人真相大白之時再放了她們。”
藍寶寶其實就是相信了這女子的話,但是金凌洛的心思要更縝密些,還是覺得不能聽這女子的一面之詞,萬一是宮內的人和她們勾結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些也都是猜想沒有得到驗證,皇上想著要是藍寶寶說的對的話,對這些舞者倒也是不公,怕是會委屈了無辜的人,便遂了藍寶寶的意思。
“去將她們關在後宮的井漣坊內吧,總歸這是在後宮的事,那就聽寶寶的吧。”
金凌洛說這話的時候手拉著藍寶寶的手,眼神十分寵溺的看著藍寶寶,話中的含義就是讓藍寶寶自行處理此事,沒有半點說讓皇后參與的意思。
金凌洛的話語就是在告訴在場的這些人,現在藍寶寶的位置與皇后可以說是平金的,任何人不得多有冒犯她。
金凌洛也想著,若是給藍寶寶如此高的位置,給她管理後宮的權利,那麼她便不會像之前那樣受皇后的欺負。
皇上的意思在場的任何人都很清楚,連同這個跪在地上的舞者也是十分清楚金凌洛話中的含義,這個女子不簡單。
接著陳誠便叫來侍衛將那舞女帶去了井漣坊,也派了一隊人將無顏獄中的那些舞者都帶到了井漣坊內。
“姐姐,不是要放了我們嗎?為什麼將我們帶到了這個地方?”那女子身邊的少女疑惑的開口詢問。
女子看了一眼少女繼而微笑著開口道:“我們會出去的,要不是靈貴妃在皇上面前求情我們還在那個惡臭的地方呢,現在這個地方就很好了。”
身邊的那個少女便就是方才青曼救出來的那個女子叫水香。
這裡比起無顏獄想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這裡有著一排的床鋪,還有乾淨的被子食物也會有宮女定時送過來,是饅頭和青菜,沒有受過苦的或許覺得沒什麼,可是見過什麼叫苦的便覺得知是多麼的重要。
待夕陽落下,明月照亮著院子裡通亮,玉林宮內還是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皇上一直在藍寶寶這裡待到了夕陽之時,但是考慮到還是有政務且兇手沒有找到,金凌洛便想著回去處理此事。
波斯使臣還沒有離開,因為離開的話皇上要要為其舉行一場相對於公主一樣排場的儀式,但是這幾日宮中事情繁雜便沒有精力和時間去管波斯使臣的事。
金凌洛想著這件事其實可以讓藍寶寶來處理,這個代公主出嫁也算是後宮的事宜,交予藍寶寶辦理想必藍寶寶定會將此事辦的極為穩妥。
這件事還是鄭重一些比較好,以免被人落下話柄。
於是金凌洛便提起了毛筆,思索了片刻後落筆在竹簡上寫了下來,內容便就是將琉璃公主遠嫁波斯的準備事宜交予藍寶寶來辦。
“將此書簡交予靈貴妃宮中。”寫完後金凌洛將書簡捲成一卷遞到了陳誠的手中,淡然的開口道。
“老奴這就去辦。”說罷陳誠便雙手接過竹簡轉身離開去到了玉林宮。
這件事必須要有書面的交代,這便是金凌洛做事細緻的地方。
玉林宮內。
“娘娘,陳公公來了說皇上有事要交代給您。”
玉林宮除了云溪雲瑤的另一個貼身婢女妙語進來稟報道。
這一日皇上都在玉林宮卻沒說什麼,為何這個時辰了還特別派了陳誠來玉林宮,想必不是小的事情,藍寶寶想著便將金線挑進緞子內,慢慢的啟唇:“讓他進來吧,備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