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寶是擔憂,金凌洛會有危險,魔界的人大多都是靈界修煉走火入魔後遁入魔道的,且大多都是嗜血成性的,金凌洛在魔染的面前根本是敵不過的。
“沒有見到,我也感受到那股魔氣了,不過當我到這的時候,他已經逃跑了。”白風止有些自責的開口回應藍寶寶。
白風止不解,為何魔染會在這宮內,難不成因為這裡女眷眾多,可以吸食人的精氣?
想必這個就與顏若雪有關了。
但是既然已經知曉魔染在這個宮中,那麼白風止便想著不能離開藍寶寶的身邊,若是魔染與那皇后真的是一夥,那麼藍寶寶的處境便是極為危險的。
回到華順宮的魔染,正好與顏若雪撞了個對面,因顏若雪使用了那個藥丸後便要到密室中去取一丸恢復自己的容顏,正好從門裡向外走。
“事情辦好了嗎?”皇后期待的目光看著魔染,只見魔染只是無奈的看了顏若雪一眼,走了進去,將門重重的關上了。
無論皇后在門外怎麼問,他也是不言語,最後顏若雪只好作罷。
皇太后那裡雖聽說藍寶寶出了事情,但是聽聞嬤嬤說藍寶寶在皇上的宮中,雖是昏迷的狀態但是會很快便醒過來的,皇太后雖想去看藍寶寶,但是介於自己身體不適,這幾日天氣極為的寒冷,皇太后只好作罷,想著待藍寶寶醒了再來。
皇太后思索過後便想著命嬤嬤去壽安宮給皇上送了糕點,擔憂皇上見藍寶寶如此而寢食難安。
壽安宮內,當夕陽的最後一縷光亮落下去的時候,宮人們送進來了晚膳,那日選女醫,除了青曼還是有三個人一同進了皇宮的。
很多嬪妃在食用了藥膳之後覺著身子卻是比往日好了許多,今日皇上的膳食中便有一道菜是劉夢芙所做的。
雖然藍寶寶是昏迷的,但是自己的觸覺,嗅覺,聽覺好似比平時更加靈敏了許多。
當御膳房的宮女們端著一道道的菜餚放置在皇上的桌子前的時候,藍寶寶忽而覺得有一絲味道,自己嗅過之後,感覺不是很舒服。
雖然藍寶寶的眼睛是看不到的,但是這一日的摸索,金凌洛做的什麼動作,離自己有幾步遠,是面對著自己還是背對著自己,藍寶寶都已經能清楚的感受的到。
或許這就是眼睛見不到後,其餘器官的有效利用,這讓藍寶寶倒是體會了一次失明之後的感覺。
現在的金凌洛依舊坐在桌案邊,手中翻閱著奏章,翻了幾頁藍寶寶都聽的清清楚楚,隨後金凌洛說了一聲:“先放在那吧,朕一會食用。”
“皇上,還是您的龍體重要,先用了晚膳再批閱奏章吧。”
陳誠是擔憂皇上若是一直的看奏章忘記了時辰,加上那時膳食定會涼了,便在一旁關切的提醒皇上。
金凌洛停頓了片刻,繼而合上了奏章,掃了眼桌上的膳食,又轉身神情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藍寶寶,慢慢的才起了身。
這時陳誠將桌子上膳食的蓋子都掀開了,那道藥膳發出的味道刺得藍寶寶的鼻子有些癢癢的,繼而感覺身體渾身也是極為不適。
藍寶寶轉念一想應該是這些膳食中有對人身體不利的東西,否則自己也不會如此的難受。
可是金凌洛已經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
怎麼辦,藍寶寶現在也不能立刻坐起來阻止金凌洛,若是金凌洛吃了那食物,萬一真的又什麼不測,藍寶寶也是極為惱心,自己都在此,做什麼也做不了。
“瘋子哥哥,你快點來壽安宮一趟,皇上好像有危險。”
藍寶寶努力的試了試,可是身子還是動彈不得,藍寶寶轉念一想,只能喊白風止來了,順便知會了白風止,藍寶寶又喚來了青曼。
白風止不得不化為人形,在手中變出來一道更為適合金凌洛現狀的藥膳。
很快的便來到了壽安宮,這時金凌洛只是夾了些青菜放在了自己的小盤中,細細的品著,見這時白風止邁了進來,有些詫異。
“皇上,在下見您這兩日面色不是很好,故而去做了一道極好的膳食,對您現在焦慮燥氣上升的症狀有所緩解,但是您桌上的那道,會對您的身體適得其反。”
白風止將手中的盤子放了下來,娓娓道來,隨手將那道藥膳放到了自己的身前,細細的嗅了一下,果真,著道藥膳中雖不是毒藥,但是有文莖,有微弱的毒性,一次兩次不會被發覺,但是長期使用恐會拖垮身體。
白風止詫異,在這宮中居然還有人要對皇上不利,還是應提醒一下這個人皇了,現在的宮中極為混亂,白風止看著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皇宮中就像是一個大的染缸,什麼顏色都有,什麼人都會出現。
“皇上,這道藥膳是何人所做?”
白風止淡淡的詢問金凌洛。
金凌洛自然是不知的,便揮手知會陳誠,接著陳誠便開口回答道:“神醫,這個是御膳房的女醫所做,有什麼問題嗎?”
“其餘都沒什麼問題,只是這湯中多了一味藥材,對皇上卻是不利的,那便是文莖,少量食用,只是讓人感覺疲乏,若是時間久了,藥效深入骨髓便不好抑制了。”
白風止一一將這件事的嚴重性告知金凌洛,見到金凌洛表情平淡,並沒有很是驚訝的感覺,想必是經歷過類似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