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經歷了生死後,金凌洛更加的珍惜與藍寶寶在一起的時光,直到深夜還依舊留藍寶寶在壽安宮,皇太后知曉也無法說的什麼,終歸藍寶寶剛剛大病出愈。
“寶寶,要不這次的擂臺你也參加吧,你做的桃花餅想必會拔得頭籌。”金凌洛思索片刻想到讓藍寶寶也去參加比拼,這樣才算的上是親力親為,這樣方能改變百姓對藍寶寶的看法。
藍寶寶磨著墨的手停頓了片刻,繼而轉念一想,這或許是皇上在給自己樹立好的形象,便將眼眸笑的彎成一個月牙的形狀,欣然的開口:“多謝皇上的用心了,拔得頭籌也許是美希望了,不過與百姓一道也是極好的。”
繼而金凌洛便讓藍寶寶又練了幾幅字,看著藍寶寶現在比起剛入宮時,寫的字畫的符真的是強了千倍百倍。
翌日的一早,侍衛便將告示拿了到了城門外。
此時告示已經張貼出去了,都城內的百姓紛紛擠到了告示牌的旁邊。
“皇上居然在宮內舉辦廚藝擂臺,這可是大延國從未有過的,這樣不就可以進入皇宮了嗎,賣燒餅的王大娘做的燒餅味道極好,這個擂臺決定會十分精彩啊,唉,只是我什麼都不會做。”
一個衣衫破爛的乞丐在一旁唸叨著,眼神中帶著悔意和無奈,其實他叫林雲忠自己曾經也是都城一個有名的廚子,可是因賭博欠下賭債,被打折了雙腿,便落得個如此下場,他想著自己這麼衣衫破爛的,怎麼好意思進入這麼華麗的宮內呢。
“呦這不是林大廚嗎,你也想參加?你的徒弟現在都混的風聲水起了,你卻落得如此境地,真是……”
一旁的路人譏諷的開口,不屑的掃了林雲忠一眼,使得他有些氣憤,便走到了報名的地點果斷的開口詢問:“只要廚藝好便可參加是嗎?我行嗎?”
那報名的看了他一眼,接著低著頭整理手中的名冊慢慢的開口:“叫什麼?”
林雲忠一聽便立刻將名字說出,只見那人將名字寫在了名冊上,他極為高興,真是感謝皇上舉辦了這場擂臺,這便是給了他最後一個活路,他必須要抓住才行。
若不是藍寶寶在金凌洛一旁說了一句話,這些整理參加名額的文官也不會輕易的就將林雲忠的名字記上。
藍寶寶說的便是,既然皇上已經答應百姓入宮,那便不要分什麼等級了,百姓都是平等的,這樣才能顯出皇上的一視同仁。
雖藍寶寶說的這番話是介入了金凌洛治理百姓的政務,但是藍寶寶的這個想法與金凌洛本身的想法不謀而合,金凌洛便沒有說的藍寶寶干涉朝政的話,反而是誇讚了藍寶寶一番。
金凌洛知曉這次會有很多的百姓入宮,那麼皇宮內部的護衛問題就一定要加強,因人多繁雜,原本封閉的皇宮為了那些參賽的百姓而敞開,那便也是有些危險性的。
這些皇上也是必須要考慮到的。
而這也是藍寶寶所擔心的。
可是現在赫連錦榮還沒有痊癒,皇上忽然想出這個點子,也是有些突然,赫連錦榮聽聞此事也是擔憂,便起床下地,被侍衛推著到各個的御林軍的屋內吩咐此事。
晴玉去到赫連錦榮的屋內發現赫連錦榮不在屋內,便去尋找,在長廊的拐角處見到了正在趕往壽安宮的赫連錦榮。
“你怎麼會在這裡?御醫不是讓你好好的躺在床上靜養嗎?”
不等赫連錦榮回話,晴玉便命身後推著他的侍衛支到了一邊,自己將赫連錦榮推回了他的住所。
“公主?”
藍寶寶這時也正從玉林宮出來,想著已經在床上躺了幾日便出來活動活動,沒想到卻正巧碰見了公主和赫連錦榮。
“靈貴妃,您快過來幫著勸勸公主。”赫連錦榮這時見到藍寶寶好似見到的救命繩索,連喊住了藍寶寶要她過來勸說晴玉,好放自己去壽安宮與皇上商議百姓進宮打擂的事宜。
這個,藍寶寶卻是知曉晴玉的心思的,就是擔心赫連錦榮出來,被涼風吹到身體便更加不好了。
但是赫連錦榮對皇上的心思藍寶寶也是知曉的,現在藍寶寶真是被這兩人搞的左右為難,讓她做這個和事老,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
此時金凌洛正好也下朝回來了,正好也是路過這條長廊,見這三人在這裡站著不知在談論些什麼便清亮的聲音開口道:“外面寒冷,就算要商議事宜也是要回宮的不是?”
金凌洛見赫連錦榮便是知曉赫連錦榮是不放心宮中守衛的事才會來的,晴玉的表情很是難看,說明金凌洛說的正與她心中所想正是相反的,這個時候確實是應讓赫連錦榮靜養,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不能讓他白走一趟。
金凌洛來到晴玉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晴玉的肩膀,晴玉看著一臉關切的金凌洛便也沒有說什麼,便將赫連錦榮的輪椅交予了身邊的侍衛手中。
跟在了金凌洛的身後。
“寶寶,同朕一道回宮吧,朕有事要與你們說。”
金凌洛鼓弄玄虛的開口,眼神中帶著些玩味。
藍寶寶心中不住的好奇,便也遂了金凌洛的意,與金凌洛一行人一同去到了壽安宮內。
“皇上,您是有何事與我們講?”晴玉先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