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止怔愣了一下,這金凌洛是什麼情況,竟然在夢中對白風止如此說,看來金凌洛真的是看出來了白風止對藍寶寶眼神中的關心。
藍寶寶在那邊也是能聽到金凌洛說的,確是覺著金凌洛說這話就是有些霸權了,明明白風止是她的哥哥,怎麼會有什麼選擇不選擇之說呢。
接著金凌洛便要轉身離開,這時藍寶寶忙喊著白風止與金凌洛一道出去,若是白風止一直困在這鏡中,定是束手束腳的,出去之後好與青曼一起商議對策。
“瘋子哥哥,你快出去,出去才能找到我為何會又進到這裡來的緣由。”
藍寶寶急切的對這白風止喊道。
看著金凌洛一點點的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白風止想著也是這麼回事,自己是極其想在這裡陪藍寶寶,可是若是不找到解決的辦法,自己和藍寶寶有可能都出不去,那時候便很難辦了。
“寶寶,那你自己小心點,我會很快就想辦法救你出去的。”白風止趕忙跟上了金凌洛,一起邁出了那道白色的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回來了白風止看著這個鏡子卻有一絲顧慮,生怕自己再被收入其中,便給鏡子設了一個小的結節,使之不能再受入妖孽,白風止百思不得其解,方才自己是被鏡子收了進去,然後便進入了金凌洛的夢境,難道是因為方才金凌洛夢見了自己自己才會被收進去的?
白風止覺著這件事越想越不對,之前藍寶寶也是,金凌洛做夢才會帶藍寶寶出來,這個鏡子莫不是與金凌洛或者是與這皇宮有關係。
可是那個結界又怎麼解釋呢,這鏡子的玄妙白風止還是有些想不通。
“寶寶,還有兩個一個時辰便是白日了,待我與青曼商議後再找尋救你的辦法,就委屈你了。”
白風止自然是擔憂藍寶寶的,待過了半個時辰,白風止便去了青曼那裡將青曼叫了出來。
“什麼事?一會我們還要一道去壽安宮陪著寶寶呢。”
青曼也是早早的便醒了,想著要去看看藍寶寶的藍寶寶,這可是藍寶寶在凡塵度過的第一個十一月初十,青曼作為姐姐必須要保證藍寶寶的安全,這也是狐族的傳統,修煉過千年的靈狐在這一天定要好好守護自己的家人,以防被外敵侵擾。
“壽安宮內的只是藍寶寶的軀體,藍寶寶現在已經離魂去到了這個鏡子中。”
白風止說著便取出了袖子中的寶鏡,因白風止施了法術,鏡子沒有一絲的反應。
“你怎麼知道她現在在裡面的?”
青曼很是詫異,藍寶寶為何這件事不與她講。
白風止繼而看著青曼無奈的回覆著:“因為我昨夜裡也被收了進去,不過金凌洛夢見了我,我才得以出來。”
“這個鏡子你不是說只有在乎的人夢見你,你才會出來嗎?原來你在乎的是皇上啊,哈哈哈。”
青曼還是沒忍住要挑白風止的事情打趣,笑了兩聲便覺著好似不合時宜,且看到白風止極其難看的表情,便立刻收了笑容。
“這個鏡子是可以人為改變的,想必是那個當初拿著鏡子的住持在這鏡子中留了咒,而這個咒便與這皇宮有這極大的關係。”
青曼理了理思緒,心中還很自豪,因白風止想不明白才會過來問她的。
“照你說的在鏡子中困住藍寶寶的結界便是那住持所設,但是也是有可以解除的方法的?”
白風止想知道的不是誰留了咒,而是怎麼解開那個結界,便焦急的問道。
“那麼這個問題我們就去壽安宮找找看,既然金凌洛的夢境總會出現在那裡,說不定在壽安宮內就有個與這個寶鏡對應的法器呢。”
青曼故弄玄虛的開口,看著白風止疑惑的表情,感覺自己好似打敗了白風止一般。
金凌洛走到白風止的面前淡淡的開口道:“寶寶,就暫時你們來照顧了。”
這語氣中少了些天子的威武,而是多了幾分的溫情,好似是在請求白風止照看好藍寶寶。
“皇上放心吧,有我們在靈貴妃不會有事的。”青曼見白風止猶猶豫豫的不言語便在一旁開口回應了金凌洛。
金凌洛聽後點了點頭,不捨的回頭看了床榻上的藍寶寶一眼,便出了壽安宮去上朝去了。
待金凌洛走後,青曼便四周的打量著屋內,這屋中擺放的物件倒是不少,可是哪一件是能解開這鏡子的重要物件呢。
“白風止別在那站著了。”青曼見白風止竟然依舊站在藍寶寶的床頭,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藍寶寶,無奈的喊了聲。
可隨即才發現自己好似叫錯了白風止的名字,在這宮中白風止是叫白止的,青曼看了一眼下面的宮女太監,好似沒聽到似得,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心了。
“寶寶,你在裡面不要擔心,鏡子在我這,我已經拿過來了,若是魂魄離得身體進的話,身體就不會出現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