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上面將那幾本冊籍取下來。”
竹嬤嬤像是玉林宮的主人一般吩咐宮人將冊籍取下,因為她是皇太后身邊的老嬤嬤宮人們自是不敢違抗。
竹嬤嬤雖是識不得幾個字,但是圖畫還是看的懂的,翻看了兩頁竹嬤嬤“啪”的合上冊籍厲聲吼道:“是誰將這樣的冊籍放置在這裡的?”
下面的宮人均低首不敢回應。
“去將靈貴妃請回玉林宮。”
雖用的是請字,但是竹嬤嬤的語氣卻極為生硬。
在御花園中的藍寶寶聽聞竹嬤嬤在屋中大怒,極為詫異,便趕回了寢宮。
一進門便看見兩本冊籍被扔到了地上。
藍寶寶進門解開斗篷的繩結,疑惑的問道:“竹嬤嬤為何發發怒?”
“娘娘,不是您問老奴而是老奴問您吧,此書為何出現在玉林宮?您難道不知宮中的規矩嗎?”
竹嬤嬤一連的質問問的藍寶寶有些愣在了那裡,宮中規矩與冊籍何關?
藍寶寶彎身拿起一本輕輕翻開來,一頁頁汙穢的男女圖畫呈現在藍寶寶的眼前,初始入宮她不知這是何物,現在知曉了些宮規便知這是宮中禁忌。
“這不是本宮放在宮中的,定是有人有意誣陷本宮。”
藍寶寶將冊籍扔到地上極力的反駁,不是自己所為藍寶寶定不會受此誣陷的。
可竹嬤嬤不曾聽進去藍寶寶的辯駁,上前撿起冊籍,隨即一手拉著藍寶寶的手腕說道:“我們去壽安宮,看看這事皇上還能不能袒護你,你身邊的婢女前一陣子回鄉,想必是那個時候從宮外帶進來的吧。”
“你放開娘娘,我們回鄉,你不也出宮那麼久,在外面幹了什麼我們怎麼知道,也許這個冊籍就是竹嬤嬤你親自放上去的呢。”
云溪過來與竹嬤嬤拉扯將之前不敢說的話一時情急,竟脫口而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云溪白嫩的臉上,引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掌印。
“你……”圖一時嘴快也就罷了,可是云溪不能真的再打回去,只得捂著自己的左臉,眼睛狠狠的瞪著竹嬤嬤。
“為何這般吵鬧,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金凌洛面露不悅,邁了進來。
竹嬤嬤見皇上進來便搶在藍寶寶的前面開了口:“皇上,靈貴妃的寢宮中有汙穢的冊籍,按宮規應該將靈貴妃打入冷宮。”
金凌洛蹙緊了眉頭,語氣黯啞的回道:“貴妃還未開口,哪有你說話的份。”
“老奴知錯了,老奴知錯了。”
竹嬤嬤趕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寶寶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金凌洛掃了眼地上的冊籍便知那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竹嬤嬤也不敢如此放肆。
“回皇上,方才臣妾再御花園中散步,竹嬤嬤差人將臣妾叫了回來,待臣妾回房便見到了此番景象,竹嬤嬤說此書是從宮外戴回宮中的汙穢之物,可臣妾之前卻從未見過,故而竹嬤嬤欲將臣妾帶到壽安宮與皇上對峙。”
藍寶寶如實將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皇上,你不能只聽靈貴妃的一面之詞啊,您且不能什麼都聽信與她,這是皇太后娘娘吩咐老奴在一旁監督靈貴妃的。”
竹嬤嬤依舊對藍寶寶不依不饒,竟然搬出了皇太后來壓制皇上。
金凌洛聽聞竹嬤嬤居然談及皇太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看著竹嬤嬤下了個命令:“給我去各個宮中搜檢視如果宮中發現汙穢之物全部燒燬,一件不留。”
云溪雲瑤是皇上身邊的宮女,她們的品行皇上是一清二楚才會送到藍寶寶這裡的,其實,剛才云溪和竹嬤嬤爭吵的對話金凌洛在門外已經聽到,礙於竹嬤嬤是皇太后身邊的老嬤嬤才沒說穿。
可如今竹嬤嬤這般放肆,斷是不能再留在藍寶寶的身邊了。
皇上也派人查詢了放此書之人,可是線索不全,無從找尋,皇上只得將怒氣撒到竹嬤嬤身上,命她永日不得回宮,只得以乞丐的身份活完餘生。
金凌洛並與皇太后提及竹嬤嬤對貴妃的不敬重與皇上頂嘴等諸多罪責,說礙於皇太后的顏面才沒有賜其死罪,即使竹嬤嬤能回到皇太后身邊皇太后也不會再重用她了。
其實在藍寶寶與皇上出宮的那段時日,竹嬤嬤便已經被顏若雪所收買了,那時若晴玉公主或者赫連錦榮去竹嬤嬤的老家一探便知,竹嬤嬤的老家得到了皇后顏若雪給的一大筆錢財,搬了新的宅地,大批購買了良田,與當地的富商財力不相上下。
竹嬤嬤本是老實之人,可是一生沒有為家中做什麼有利的事,便想著老了給後人留點過河的錢財,才受了皇后的控制,這便應了百姓相傳的古話,有財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