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金凌洛與藍寶寶走後,景嚴整日覺得茶不思蜀,時而去對面的紅花樓也覺的乏味無趣,雖未見藍寶寶女子裝扮,景嚴心中卻以將她住下,自此再無他人。
此番舉事設立在皇宮之中,各位才子即便謀不得官位,有生之年能進一次皇宮見見這皇上,大臣們日日議事的朝堂,也不枉此校
景嚴白日與各位才子品評論著,探得各個考生的底細,憶起金凌洛那日所言,隨後信心倍增。
壽安宮內,皇上見舉事已經安排妥當,便叫來赫連錦榮來壽安宮,有事交代。
“錦榮,明日舉事將於凌霄殿外的平臺處,宮內的守衛務必加強防備,玉林宮的守衛也務必做到滴水不漏,若有險詐熱混入宮中,格殺勿論。”
金凌洛知曉此次在宮中舉辦選舉必要的擔心還是有的,人多眼雜,且不自己的安危,宮中各個嬪妃的安危亦不得疏忽。
隨後金凌洛又與赫連錦榮詳談了一些相關的防備措施,直到子時赫連錦榮才離開壽安宮,陳公公為金凌洛鋪好被褥安撫其睡下,已是後夜。
“今日皇上下令,玉林宮內外必須嚴加看守,若發現可疑之人務必抓住審問。”
“是!”
赫連錦榮鏗鏘有力的聲音遠遠的便傳進了藍寶寶的耳朵,藍也被驚醒,滿眼無措的看了看藍寶寶,隨即又爬了下來。
“靈貴妃起了嗎?”
只聽赫連錦榮在門外與云溪雲瑤詢問。
“我家娘娘還未起,錦榮將軍有何旨意需要傳達嗎?”
雲瑤知曉今日是才人入宮科舉的日子,想必皇上定有囑咐。
“那本將軍不便進入,只需知會靈貴妃一聲,今日不可出玉林宮,宮外險惡之人或藉此機會潛入宮中,皇上擔憂靈貴妃安危,故命吾特來囑咐。”
赫連錦榮面目凝重的開口道來。
屋內的藍寶寶聽得赫連錦榮的話心中滿是欣慰,儘管金凌洛這些時日無瑕顧忌藍寶寶,但心中還是有所牽掛,這令藍寶寶很是動容。
待赫連錦榮離開後,云溪雲瑤將洗浣的盆端進屋內,見藍寶寶已經醒了,撐起身子椅座在床頭處,云溪趕忙取過兩個緞面鴨絨枕靠在藍寶寶身後。
“方才錦榮將軍來過了。”
雲瑤慢慢的開口知會藍寶寶。
藍寶寶故作不知,微微開口道:“那他都了些什麼?”
雲瑤邊過來幫藍寶寶擦拭玉手邊回道:“錦榮將軍,今日是皇上親審舉事之日,您安心在宮中便是,若有可疑熱,侍衛定會保娘娘平安。”
儘管不是一字不差的傳達,卻也是相同含義。
擦拭完,藍寶寶下地伸展雙臂,云溪雲瑤還有梅香過來為藍寶寶更換上碧湖色常服,身外搭著一襲桃花粉薄紗,宛若一隻青蓮。
藍寶寶來到繡案前,剛要抬手卻被雲瑤阻止:“娘娘,您這幾日繡的夠多了,還真是廢寢忘食,娘娘您也好用過早膳罷。”
著知會梅香去廚房去了羹湯,端在藍寶寶的桌前。
“是啊,娘娘您真是急切,再者繡娘整日繡制,已繡出不少衣裳了,娘娘您歇歇罷。”
云溪也是十分心疼藍寶寶,雖自己未生孕,可聽宮中的老嬤嬤提過,孕期多哭。多累均會對身體有害,云溪雲瑤均不希望娘娘有恙,更何況,在這深宮之中,若妃子體弱多病多是不會有好的去處。
無奈爭不過云溪雲瑤兩人,藍寶寶只好放下手中的絲線,用起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