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金凌洛像是受到了驚嚇般,迅速鬆了鬆手,心疼地看過來問道:“傷著你沒有?”
看他反應這麼大,藍寶寶心裡就更開心了,看來殿下應該很喜歡她的佈置,不過,“這幅字是我寫的,並非名家手筆,我知道你喜歡收藏字畫,等下次……”
“這是我收到的最值得收藏的一幅字。”金凌洛打斷她,鄭重其事地道:“阿寶,謝謝你。”
看他這麼一本正經,藍寶寶更加不好意思了,歪過頭笑起來。
“五郎,希望以後的每一年我都能對你一聲‘生辰快樂’!”
藍寶寶仰著頭,眼裡閃動著細碎的光芒,亮晶晶地放佛夜空裡明亮的星辰,帶著美好的願望和希冀,剎那間就看到了金凌洛心底裡去。
“阿寶,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金凌洛深呼一口氣,用力把人拉進懷裡,激動又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女子的嘴。
一上來便是霸道又興奮地熱吻,不多會兒藍寶寶一點點倒進男人懷裡,只能緊緊抱住男饒脖子,回以熱吻。
兩個人親著親著就倒在了床上,整齊的衣衫越來越凌亂,在彼此交錯的呼吸聲中,藍寶寶突然很快身上一涼,心裡忍不住緊張起來。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不著寸縷,有了除夕夜的經驗,這次反而很快就能接受了。
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緣故嗎?
藍寶寶暗自笑了一下,很快又被奪取了呼吸和理智。
在幽暗的燈光下,寢殿裡的氣氛越來越曖昧。
次日還未亮藍寶寶就睡醒了,昨晚他也記得自己的承諾。
所以藍寶寶的身體上並沒有承受到什麼痛哭,再加上睡得比平時早,所以這會兒一聽到旁邊有動靜,她立刻就被驚醒了。
迷迷濛濛地緩了片刻才睜開雙眼,轉頭便看到殿下身上披著外袍,屋子裡的燈火已經滅掉大半,只剩幾盞散發著幽幽地藍光。
男饒身影就被籠罩在這片不甚明亮地光線裡,顯得有些不真實,像是一道虛幻的影子,忽然就踩著凳子一躍而起,揚手輕而易舉地摘下了屏風牆上的那幅字。
藍寶寶邊穿衣服邊注意著他的動靜,見他旁若無蓉欣賞了一番那幅字,便心翼翼地捲起來,慢悠悠往外面走去。
藍寶寶一愣,意外地發現殿下居然沒有注意到她在床上的動靜,那幅字就那麼吸引她嗎?
她迅速跳下床,隨手抓過一件披風圍上,走了幾步才發現這是殿下的披風,有點兒大了,走路容易絆住腳。
這一下走得更加心,索性絕望並沒有離開寢殿,她看到人走進書房以後,便不疾不徐地跟過去。
等她走進去的時候,便看到金凌洛背對著入口這邊,面朝一架書櫃,開啟其中一個上了鎖的櫃門從裡面搬出一隻木匣。
抱著木匣剛轉過身便看到屋子裡突然多出一個人,身體突然頓了頓,很快笑著問道:“何時醒的,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藍寶寶好像看到男人眼裡閃過一絲侷促。
“睡不著了,你手裡拿的什麼?”藍寶寶走過去好奇地問道。
金凌洛手上地動作又是一頓,接著走到書案後把木匣放上去,卻不急著開啟,而是看向藍寶寶從容自然地道:“去沏壺茶過來。”
藍寶寶狐疑地看他一眼,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但在男人溫柔的注視著只能先退出去。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去沏茶,而是假裝發出越走越遠地腳步聲,之後心翼翼地貼上書房外面的屏風牆,屏息凝神聽著裡面的動靜。
裡面安靜了片刻,才幽幽響起開鎖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細微地窸窸窣窣地動靜。
藍寶寶立刻就確定那隻木匣肯定有貓膩,再聯想到自己那幅字以及殿下剛才的異常反應,隱約有了一絲頭緒。
這種時候藍寶寶就沒有再浪費多少腦細胞,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直接走了進去,“咳,藏什麼呢?”
大概是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回來了,金凌洛詫異地抬起頭,一看她兩手空空,似笑非笑地站在門口,立刻就明白自己被這丫頭耍了。
這個時候若是再鎖上木匣只會顯得更心虛,金凌洛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尷尬和緊張,所以愣了須臾才決定大方地請對方過來看。
誰知他還沒有開口,那丫頭已經自覺地走了過來,低頭一看木匣裡面擺著的幾樣東西,頓時就震驚地呆住了。
金凌洛苦笑一下,這下子是徹底把人丟盡了,乾脆就把木匣推過去讓她看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