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金凌洛馬上制止她,自嘲一笑,反問一句:“你想讓整個佑督衛都知道本王被你咬了嗎?”
轟的一聲,藍寶寶又從頭紅到了腳,努力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那……人給您擦點藥?”
金凌洛勾起嘴角,身上無端流露出一股睥睨萬物的氣勢,可眼睛裡卻含著柔和的笑意,又為他平添幾分親和力。
“雖是被咬了一口,但味道還不錯。”金凌洛的眼角處流露出一絲侵略性地壞笑。
味道還不錯!
還不錯!
不錯……
藍寶寶腦海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滿心的羞恥感,她知道殿下所的味道是指——她自己!
殿下不僅強吻了她,現在還要調戲她,真當她有一顆銅牆鐵壁的心,想怎麼撩就怎麼撩。
這一刻藍寶寶莫名有些生氣,非常焦躁,她現在急需一本經文來靜心。
這裡已經待不下去了,她要遠離殿下。
思及此,她連招呼都沒打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金凌洛靠在椅子上,看著她落荒而逃地背影,想著被他撬開的那張嘴,忍不住又細細回味一番。
剛才藍寶寶的表現,雖然驚懼又羞惱,卻不見有任何排斥和厭惡。
這是不是就代表,對方也願意和他親近呢?
金凌洛滿意地摸了摸下巴,忽然又不後悔剛才的衝動了,內心因為這次的親吻悄然發生了變化,以後就應該多親近親近。
藍寶寶一路跑回去自己的屋子,連封巍叫她幾聲都沒有聽見,進屋以後直接關上門,脫力般地順著門板蹲下來。
抬手摸摸臉頰,竟然還燒著,雙腿也微微發顫,不知是因為跑太久的緣故,還是殿下帶給她的驚懼依舊沒有消除。
另一邊,白霄拿著畫像往宮裡隨便一打聽,就找到了畫上的人——仙居殿沒有品階的內侍,常淳。
又和仙居殿扯上了關係,白霄很是頭疼,索性這次要提審的人只是個人物,他差人去仙居殿一問,那邊就答應放人了。
白霄坐在馬車裡等著,約莫一炷香以後,內侍常淳誠惶誠恐地趕過來。
站在馬車旁邊惶惶不安地行禮,饒是低著頭,眼神也極力躲閃著,顯得非常心虛。
白霄凝眸,沉聲問道:“認識陶杏嗎?”
常淳狠狠哆嗦一下,像是被這個名字嚇到了,隨後趕緊點頭,“認、認識。”
“你們是什麼關係?”白霄問。
常淳的眼睛滴溜溜轉著,面色一片蒼白,手上侷促地揉搓著衣袖,雙腳也微不可察地在地上拱來拱去。
白霄又問一遍:“你們是什麼關係?”
常淳猛提一口氣,囁喏回道:“陶杏姐姐在宮裡的時候,對人有頗多照拂,人對她也非常尊敬,我們就像是……親姐弟。”
“親姐弟?”白霄嘴裡咂摸著這三個字,放佛裡面藏著千言萬語等著他來解讀。
常淳肯定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