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巍和白霄連菜都沒有吃上一口,兩個人已然對著先喝了三杯。
藍寶寶在旁邊看著都要替他們的胃著急了,空腹喝酒易醉還傷胃啊。
三杯過後,封巍招呼藍寶寶吃菜,從頭至尾都沒有提過讓她也參與進來。
初時藍寶寶也不覺有異,可吃著吃著忽然想到他們三個第一次喝酒時的情景,當時殿下就在身邊。
她還是被兩個人攛掇著喝了酒,後來就醉了,然後斷片了,不記得後來又發生過什麼事情。
再後來,封巍似乎沒有再拉著她喝過酒,可是看今的情形,他應該是挺喜歡喝酒的。
為什麼呢?是嫌棄她的酒量不好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旁邊兩個人喝著喝著就開始了行酒令,藍寶寶已經跑偏地思緒立刻被強行拽回來。
思緒這麼一跳躍,忽然就跳到了曹家。
她立刻按住封巍的手腕,道:“我今看到曹家來了訪客,你知道是誰嗎?江嬤嬤,她竟然在這種時候去曹家,旁邊還帶著一個人,我沒有看清楚臉,但應該就算駱將軍。”
封巍和白霄立刻安靜下來,等到她把話完,封巍就問道:“如何肯定是駱將軍?”
“我今出門時碰到他了,後來坐了他的馬車。雖然他去曹家時換了身裝束,但那身形還有走路的姿勢和速度,應該不會錯。他們離開曹家坐的馬車,也是駱府的馬車。”藍寶寶非常肯定地解釋道。
“你遇到駱將軍了?怎麼沒人告訴我,他又糾纏你了?”封巍的重點儼然跑偏了。
藍寶寶有些無奈,想要拉回正題時,白霄卻開了口,“我是後來才聽駱將軍去佑督衛鬧事了,你們是怎麼解決的?”
這下子封巍和藍寶寶都非常驚訝,他們都以為白霄是知道此事的。
“我那一直在宮裡,後來參加了宴席,只是聽陛下提過一嘴駱將軍鬧事的事情,並藉此機會敲打他幾句。後來因為要去刑部檢視卷宗,便提前離席出宮了。”白霄解釋道。
封巍點頭表示理解,便和他敘述了一遍當日的事情。
等他話音落地時,白霄看向藍寶寶的眼神又變得複雜詭異起來。
藍寶寶也是滿臉尷尬,誰能想到,那駱將軍會對她一見傾心呢。
哎,長得太好看也是一種罪過啊。
“你剛才駱將軍糾纏寶公公又是怎麼一回事?”白霄回過神以後,便捕捉到一句重點。
提到這個,封巍臉上露出諱莫如深地表情。
“駱將軍第二就來佑督衛打探藍的訊息,還正好被殿下撞上。你們當時不在場,不知道殿下的眼神有多麼可怕。”
封巍著還特別配合地打了個寒顫,繼續道:“駱將軍也是個缺心眼兒,殿下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他還是一個勁兒地打聽‘你們這裡不是有個廚娘叫藍寶寶嗎,她人呢?’當時我都想上去把人打發走了,生怕殿下翻臉親自動手。”
“沒想到咱們殿下愣是壓抑著情緒,到最後也沒有如他所願,駱將軍只得悻悻離開。我還以為經此一戰,他也該知難而退了,結果他居然又來佑督衛堵人。”
封巍看向藍寶寶追問道:“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不對啊,你今沒有穿女裝,他沒有發覺自己被騙嗎?”
藍寶寶一言難盡地丟過去一句:“去問守門的那兩個兄弟,我現在懷疑我的資訊都是他們透露給駱將軍的。”
“我明明沒有過自己的名字,還給我編排個什麼廚娘的身份。今他倆也在極力掩護我的身份,那駱將軍真的是個缺心眼,別人一句話他就相信了。”
封巍聽出來她這是窩了一的火,馬上配合道:“你放心,回去哥哥就給你報仇。”
“唉,別別別,我可不想得罪人,就是隨口抱怨兩句,本來這件事情也不是他們起的頭。”藍寶寶趕緊擺手。
佑督衛裡的人她一個都惹不起,將來還想去裡面做事呢,現在得罪了人,以後就不好混了。
封巍忽然想到這件事情好像是他起的頭,又想到那日駱將軍離開以後,殿下那足以殺饒眼神,不覺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白霄在旁邊聽著聽著就很想看看藍寶寶穿女裝的樣子,究竟有多好看,居然能讓一個害怕姑娘的男人,立刻就病情好轉,甚至是主動出擊來追姑娘。
殿下會不會也是因為藍寶寶的女裝太過誘人,所以才泥足深陷的?
“嗨,先不這個了。”封巍心虛地轉移話題,“你剛才,在曹家看到了駱將軍和江嬤嬤?”
話題轉的太過突兀,藍寶寶反應了一會兒才點頭:“對。”
“駱將軍比棋妃大了三四歲,應該也認識曹董氏,不過一個被趕出駱府的奶孃,值得他一個少爺記掛這麼久嗎?還在這種時候跑去曹家,這不擺明了讓人懷疑他嗎?”封巍有點兒搞不懂這個駱將軍的行事風格。
要麼這其中必有隱情,要麼他就真的是個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