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駱將軍眼裡,很多事情換個順眼的人來做,那就是另一番感覺。
偏巧剛才那姑娘就是他迄今為止,除了親戚以外,見過最順眼的姑娘。
藍寶寶逃也似的跑進佑督衛,所不知在她離開以後沒多久,那駱將軍便對著兩名衛兵威逼利誘地套出了她的所有資訊。當然,性別除外。
“藍,我就你可以的。”封巍笑著迎上來,讚揚道:“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幾句話就能搞定駱將軍……”
“剛才是誰駱將軍有恐女症的?”藍寶寶沒好氣地打斷封巍的馬屁,面色不善地質問道:“他那哪裡是恐女症,簡直……你們差點害死我。”
剛才跑去打聽訊息的衛兵還在,訕訕摸著鼻子道:“不可能啊,他們都信誓旦旦的保證將軍害怕看到姑娘。”
著他又打量幾眼藍寶寶,趕緊搖著頭壓下心裡瞬間泛起的漣漪,我的個啊,寶公公的女裝扮相也太勾人了。
就算把她放在一群貨真價實的姑娘堆裡,恐怕也是最為惹眼的那位。
“興許是寶公公生的太好看,連駱將軍都驚為人,這才……”
“得了吧!”藍寶寶打斷他越越離譜的話,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追究的了,扔下一句:“我去換衣服。”便大步離開了。
他們這邊已經把堵在門外的那些人擺平了,殿下和白將軍還是沒有回來。
藍寶寶換回自己的衣服,找到封巍問道:“棋妃那件案子有沒有新的進展?你今不是去宮裡調查了嗎。”
封巍正在整理手裡的幾份證詞,招手讓她過來。
“你看看這些,有太醫院的證詞,還有淑妃和棋妃宮裡的證詞,都表示這位徐太醫是棋妃和淑妃常用的太醫,不僅如此,宮裡還有幾位嬪妃也用經常找徐太醫診脈。”
藍寶寶拿起證詞大致瞟了幾眼,便聽封巍繼續道:“徐太醫專攻婦科之症,嬪妃們喜歡找他診脈也無可厚非。”
“我對徐太醫也有些印象,出身杏林世家,為人方方正正克己奉公,不像是那等貪圖名利的人。但很不巧,我這次進宮時沒有見到他。”
“為什麼沒有見到?”藍寶寶好奇地問道。
封巍:“半個月前就離京了,至今未歸。”
“這麼巧。”藍寶寶很驚訝。
封巍攤開手,“我剛聽到這個訊息時也是你這樣的反應,問清楚緣由才知道,東南方向的五簾城突然爆發一場瘟疫,幾日之內死了數百人。那裡的官員上奏請求朝廷支援,陛下便派去了三位太醫,其中便有徐太醫。”
“他不是專攻婦科嗎?”藍寶寶詫異道。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可能就只是湊巧。”封巍。
藍寶寶把證詞還給他,:“看來這次是白跑一趟了。”
“也不盡然。”封巍把證詞重新整理一遍,道:“你忘了負責為棋妃熬藥的那兩名宮女嗎?可以先從她們身上著手調查,我覺得她們一定是個突破口。”
藍寶寶點點頭,又問道:“你見過白將軍了嗎?葛餘佑的案子進展如何了?陛下同意調查楊總管嗎?”
到這個,藍寶寶不禁又想到了義父的那些話,究竟皇后娘娘是不是無辜的?
“同意了,但要白大哥顧忌著皇后娘娘的面子和感受,不可做的太過。”封巍回道。
藍寶寶斟酌片刻,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提醒一二,便狀似驚訝地道:“對了,咱們剛回來那會兒,淑妃不是去廟裡祈福嗎,據原本應該是由皇后娘娘親自去的。後來是因為一些原因,臨時換成了淑妃娘娘。”
此事封巍也有耳聞,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裡藏著的意思。
“我記得是因為出發前的頭一,皇后娘娘和陛下發生過不愉快。你是想,此事或許也和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