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兩位少年正是蘇風和海風。從石室出來後,馬不停蹄的趕路,還好,經過一天的努力,終於進城了。問了下人,此時已是龍聖歷九零三年六月多了,也就是說他們在石室裡,差不多過了半年。
“謝謝兄臺,我叫張風,可請教兩位高姓大名?”另外一少年客氣道。
“蘇風是也。”蘇風笑著道。
海風正在生著蘇風打斷他的悶氣,對蘇風的話充耳不聞。蘇風無奈地用腳踢了下他,海風才說:“海風!”其實海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道理他是很隨便的人,可怎麼會有點排斥張風呢?
“大哥,吃飽沒?沒吃飽我們再叫!”賈蛀拍了拍肚子,滿足說。
“哈哈,飽了,飽了,叫掌櫃過來,看能不能搞點銀子走。”賈蟲怪笑道。
“呵呵,是的,大哥。”賈蛀聽了,臉上的笑容更為盛了,這兩兄弟還真行。
“掌櫃的,過來,你看看你們做的東西,怎麼有跟頭髮啊,你想吃壞我們不成?”賈蛀聲色俱厲,把旁邊的掌櫃嚇得汗流浹背。
“兩位大爺,你倆大爺就放了小的吧,別再折磨老頭我了,想怎樣就出聲,老頭禁不起你們的折磨啊。”掌櫃還真直接,單槍匹馬地進入主題。
“好說好說,既然你如此會做,我也不難為你。十兩,就給十兩銀子我們看病,這事就一筆勾銷,你看行不?”賈蟲笑眯眯地,笑的有點恐怖。
“十兩?大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小店做的只是小本生意啊…”掌櫃話還沒說完,就被賈蟲的眼神瞪住了,說不下去了。
“怎麼?你想說不嗎?”賈蛀在旁沉聲道。
“不是不是,給,給,兩位大爺,稍等下,我這就去拿錢。”掌櫃說完,飛快的下樓,速度恐怕比平時快了三倍。
“怎麼了,兩位就這樣說幾句話,恐嚇一下,不僅任吃喝還任拿,豈不是比皇上還好?”一男子對賈蟲兩兄弟笑道。
賈蟲兩兄弟心裡正悶著,本來想修理一下老闆的,可沒想到老闆如此會做,剛想找個人消遣下,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抬頭一看,怎麼又是那小子啊?剛剛忙著跟老闆說話,都忘了這小子呢?現在正好可以修理下。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我們兩兄弟的事你也敢管?”賈蛀邊說邊向那人走去。
“怎麼?難道你們是天皇老子?管你們也需要理由嗎?還是說要擇日子呢?”在少年旁邊的一人不屑道。
“大哥,你說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怎麼那麼多小子不知死字怎麼寫啊?居然跟我們槓上?”賈蛀見到這一幕,疑惑地對著賈蟲道。手習慣性的拿起旁邊的椅子。
“哎喲,你們幹嘛啊,別這樣啊,錢我給就是啦,大爺你們就別在茶樓生事啊。”掌櫃一上來,看到兩兄弟又想生事,所以快步的並大聲說了,手上還拿著錢想給那兩兄弟。
“喲,這錢怎麼那麼重啊?還是我幫你拿著好。”這時,剛剛說話的那人攔住掌櫃,搶過銀子笑道。
賈蟲兩人本來想收了錢,再跟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傢伙算賬。沒想到對方居然先惹事了,不過,這也好,免得等下找藉口生事。
“好啊,很好,居然真的跟我們對上了呢。”賈蛀怪笑道,說著向前衝去。全力而發的一拳,拳風擊向那人。
“大哥……”在旁的一人急忙叫道,雖然知道他會沒事的,可還是忍不住出聲。
“海風,怎麼你還是經不起考驗啊。記住,面對一切事情時,無論事情的大小,切勿心浮氣躁,明白嗎?”只見這那人一邊對海風說,一邊滿不在意地握住賈蛀的拳頭。任賈蛀怎麼動,可就掙不開蘇風的手。
“大哥,海風知道了。”海風一副受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