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觀看樓上有什麼人的神秘小姐,看到蘇風幾人後眼睛一亮,似乎有所感覺,跟冰兒秘密商量一下。那幾名男子因為小姐的關係,所以坐在旁邊的一張桌子。冰兒聽了後,嘴笑了下,讚歎小姐聰明後,拿了粒花生,手一震,花生直奔林子風頭上。
本來就十分鬱悶的林子風,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不顧儀態大聲吼道:“是誰,是誰幹的好事,快給我出來!”
這一幕並非沒有人看到,蘇風就知道誰是兇手,因為他就坐在林子風對面,但他沒出聲,他想林子風出點打擊。別以為蘇風這樣是對林子風不好了,這樣做是想林子風安分點而已。
見到沒人出聲,林子風又問了次,這次意外的有人回答了,說話的一女。“我知道是誰。”說話很怕的樣子,可能老三那時的樣子恐怖了點吧!
“哦,是你啊,你說是誰啊。”林子風聞得女聲,看到居然是那兩女中的一個,聲音溫柔了點。那女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旁邊的幾個男人。
“哦,原來是他們啊,謝謝你啦。”林子風非常紳士向那女道謝,笑著走向幾個男子。
蘇風沒有攔他,而是看著兩個女。知覺告訴他這兩個女有事,不然不會這樣做,“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突然,小姐耳邊響起這句話,嚇了一跳,腦袋轉了轉,沒發現什麼。
“不用看了,你只需告訴我為什麼就可以了?”聲音依然在她耳邊響起,結果還是一樣,四處看了沒發現什麼,心很奇怪。
“什麼事啊?你說什麼?”小姐很小聲的問,雖然說的小聲,可那人還是聽到了。
“你為什麼要陷害那幾個人?你們不是一起的嗎?為什麼要這樣做?”聲音在小姐耳中猶如晴天霹靂,久久不語。
林子風走到那幾個漢子身邊,囂張道:“喂,是你們用花生扔我的?怎麼啦,裝啞啊,說話啊。”林子風一上去就非常不禮貌地拍下桌子,見沒人回答他,又大吼一聲。
在林子風走向他們幾人時,已經知道被小姐整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看到來人如此囂張,本來是不想答話的。可那樣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首領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兄弟,剛是小的不小心,弄到你真的不好意思。你也別生氣,算我不是,請你喝酒。”首領說著舉起酒杯。剛剛還說不喝酒,現在?哎,首領也不是怕他,只是不想有事而已。
“酒?我已經喝夠了,剛剛你去哪了?叫你又不出聲,現在怎麼那麼客氣了?”所謂藝高人膽大,現在林子風還真有氣就出呢。
“你別不識好歹啊,我大哥說請你喝酒已經對你很客氣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啊。”在首領旁的彪漢哼道。
“彪子,住口!”首領聞言立刻喝道。
“好啊,我還真想見識下你怎麼不客氣法呢?”林子風笑了,手還不客氣的拿著桌子上的東西就吃。
“兄弟,大家出來混的,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好,別傷了大家的和氣。”首領陰陽怪氣道。
“話,我已經說了,現在我已經一肚子氣,而你們是我看中的目標。”林子風吃完桌子上的花生,瀟灑的說。
“兄臺你這樣說,是要動手了?”首領的聲音沉了下來。
“答對了,可惜沒獎。”林子風手一彈,停留在他手裡的幾粒花生也進了他口中了。
“馬二,你上。”首領不再客氣了,做他們這行的,動手多過用嘴,如果剛才他不是顧忌小姐的話,他那會時間跟他說那麼多廢話啊,等等……小姐呢?
首領看到小姐做的桌子一個人影也沒了,連忙站起來,左右看下也沒看見。“馬二,我們快走,小姐不見了。”首領對林子風視而不見。
“怎麼?想走了?恐怕沒那麼容易吧!”林子風見他們想走,陰笑道,拿張長凳攔住他們的去路。
“小子,我看你還真不知‘死’字怎麼寫呢。”首領看到林子風,怒從心起,說完人已經衝過去了,如果不是眼前這人,小姐就不會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