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頭與桌來個一個親密碰撞,然而那桌子實在堅硬,在如此情形下還能維持原狀。見到自家隊長被人大頭,其餘的護城保安紛紛上前一步,將龜謅與仲彥兩人包圍住了,緊張的表情卻沒唯有一絲要動的跡象。
“怎麼?想要挑戰靈師的尊嚴嗎?”龜謅冷視一下這些無能的保安,隨後扣住護城隊長的手,微微一驚,陰森道:“吼呢?怎麼不吼了?你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我叫你吼啊。告訴你,靈師的尊嚴不是你這個小小的城衛能挑戰的。”
見此,護城隊長哪敢動一絲分毫,就連龜謅旁邊的仲彥也是大氣不敢多喘一下,因為他明白友人的憤怒,別說他,或許在場眾多位無職業者也是一肚子火,或許自己竭力想阻止壞事的發生,那也是徒然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好友盡情發洩。
“大俠饒命啊,是小的不對,小的說的錯話,其實小的是來傳達天弓大人的話。”見到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護城隊長不得不低頭,低聲下氣的說道。
“小子,你才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天弓那老傢伙找我能有什麼好事,你儘管帶路吧。”見到手中軟弱如蟻的小輩,龜謅甚為傲然道。
在生命得到保障之時,護城隊長感覺活著真好,此時那表情跟開始時是一個天一個地,對龜謅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慢龜謅半個步伐跟了上去,其後的護城保安均是沉默不語,因為他們很明白,生命只有一次。
待龜謅等人離開‘客似雲來’之時,店內眾多位無職業者的臉上均露出笑容,但那開懷的表情只維持了一下,隨後紛紛離座。然而,在店主口中得到所謂的護城保安之事的蘇風,看了看林子風等人。
“可以走人了,這頓飯足足頂上十天了。”見到蘇風詢問的眼神,林子風拍了拍肚子,說了句奇怪的話。
“頂上十天?”顯然,蘇風被林子風這話弄模糊了,難道他們接下來十天都吃飯了。
“是啊,難道你認為我們以後可以安安心心的坐下來做飯的機會很多嗎?你一來就做了兩件驚天之事,你別把這裡的人都看得那麼白痴,或許別人早就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我們預支一下後天的食糧,不然你別當我們是餓鬼投胎。”林子分聽後向蘇風投以一個鄙視的眼神。
此時,蘇風無奈了,他知道原來自己的感覺沒有錯,這老三還是以前的老三,正是狗改不了吃屎。無奈的他招來剛走的店主,指著桌上的飯菜,結果店主甚為豪爽的道:“沒事,這些小錢我還不放在心上,這頓我請了,就當交你這個朋友。”
對此,蘇風只是淡淡一笑,不輕易握住了夢雲的手,隨後尋著空氣遺留下來的一絲氣息,眾人急急跟了上去。
“無職業者是怎麼回事?”走到一建築的屋頂,閒來無事的蘇風開口問道,此時光天化日的,要不是有一棵大樹擋住眾人視線,或許他們的行蹤已被人發現了。
海之風不敢用精神力巡視裡面,只能用肉眼觀看周圍,一切正常,可也太風平浪靜了,尤其是那兩人進去了這城主府還能如此平靜。然而,心中雖奇怪,但目前還要解答蘇風心中的疑惑。
“在‘天魔界’及其另外兩界,只要修為晉升到靈神,便不屬於苦難者,他們的衣食住行都由所在的領域負責。同等級的人,因為沒有關係,從而沒有職權,因此被稱為‘無職業者’。
無職業者的生活並不比苦難者要好,因為他們的存在是各界作戰的犧牲品,除了能在那次混戰中存活下來可以收到器重外,其餘的只能生活在最底層,從而因為戰鬥而死去。然而,因為戰鬥不是常有,而無職業者又不團結,應該說各界的人都不團結,團結的都是有利益關係的。
總體來說,無職業者除了修為外,所處的階層不過比苦難者要好一點,有吃有住,還自由,但對於有職業者來說,就是一個個小小城衛也能欺負他們,那城衛的修為有些只有靈神啊。另外,因為部分無職業者反對這種現象,從而發出不滿的行為,因此被各界稱為‘憤士’。”
海之風微微的述說,然而目光一直注視城主府內,而蘇風眾人一邊消化那話,一邊注視著周圍,在海之風停頓的片刻,他們注意到建築內的一絲不平常,二話不說,數十道身影同時消失在大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