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距十米,不遠不近,但對上的一切表現都顯示在他們的眼中。樸刃的悠閒,朱雀的憤怒;樸刃的淫笑,朱雀的紅暈。一切的一切,都讓人遐想連連,但他們不是戀人,反而是生與死的勁敵,但所謂的勁敵,只不過是朱雀的一廂情願。
朱雀自認能與樸刃一較高下,但前提是沒有受到襲擊。從第一次交手過後,尤其是朱雀那極為不穩定的情緒,一切都已經告訴人,他們之間的局勢不再是旗鼓相當,而是低於樸刃一籌,但那一籌會付出如何的代價,那隻能等結果出來。
第二輪交手過後,依然是赤手空拳,兩人都是蓄勢而發,但傷勢還沒恢復過來的朱雀,自然低了一個層次,因此丹田處的真氣處於一片混亂,幾乎達到翻滾的地步,臉色因為怒火上升過重,從而導致呼吸困難,臉色漲紅。
“轟!”
第三次,不再是‘砰砰’,朱雀宛如人偶那樣被人一扔,直線向後飛去,整整有十米的距離,朱雀被樸刃的一拳擊飛,這是朱雀未曾料過的,但她怎麼說也不是等閒之輩,而樸刃的那一拳正好把她丹田處不平和的真氣歸於平靜。
朱雀擦了一下嘴角邊的血跡,那點血在她的眼中,與汗水沒有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味道。到了第四次,朱雀不會再貿然進攻,更不會再打著赤手空拳的心思對上樸刃,她要與性質打敗對手。
在朱雀身上彷彿看到灼熱的戰意,樸刃從容的平靜慢慢歸於認真,因為他的戰意被朱雀引起,他能感受到朱雀身上傳來爆發性的力量,雖然那存在大部分的氣勢,但直覺告訴樸刃不能輕視,所以他很認真,這是對自己、對手的尊重。
“朱雀,不得不說,你絕對是女性中的異類,無論身手還是什麼,但不管如此,你能勾起我的戰意,說明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對於我近些年在外界的稱號,我不在乎,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在大人之下,最高的存在便是‘二十一門生’,然而我是二十一門生中的第二把交椅,樸刃。”
聽著樸刃如此認真介紹,朱雀卻不以為然,感覺樸刃在作假,在諷刺,或者在炫耀,所以朱雀很是傲然的說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名號,那我坐在第二把交椅的事,估計你也清楚。原本我還以為與你對戰會失禮人,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樸刃看了看朱雀,對於這話不由搖了搖頭,他到現在才發現,所謂的冷美人並不冷,甚至還會開玩笑。只是她對於自己的藐視,那是不可原諒的,所以樸刃直接用行動來懲罰這個不聽教訓的女人。
“找死!”
朱雀見到這後,狠狠地丟下一句話,一道道冰箭瞬間出現在她前方,沒有絲毫猶豫,冰箭或大或小,以四面八方之勢向樸刃進攻。
樸刃顯然沒有料到朱雀會用如此低下的手段,因此絲毫沒有在意,彷彿示威一般,身子直接穿過冰箭,只是在那麼一個瞬息,樸刃的臉色便發生變化,因為他能感受到周圍的空氣在急速變化,變得異常冷。
但,不管怎麼說,樸刃反應的很快,然而朱雀的冷靜比他更快,飛向他的冰箭以肉眼不能見的速度凝結,將樸刃整個人凝固起來。事情沒有因此結束,對於樸刃的變態,身為對手的朱雀可是倍加清楚,因此在‘冰固’便來了一記‘雷電’,這樣下去,人就算不死,也會一身殘,但現實與夢想往往是殘酷的。
“嘭!嘭!”
朱雀沒有聽到慘絕人寰的悽慘聲音,反而聽到震耳欲聾的瓦解聲,隨後樸刃猙獰的面孔呈現在她面前。樸刃雙眼透紅,臉色猙獰,以凶神惡煞的模樣瞪著朱雀,隨後一步一步地往朱雀走去,而朱雀想木頭人一樣,居然傻了,一動不動。
然而,以白虎為首,帶領了眾多朔形初期以上的高手來相助,他們來者於三大門派,而對手正是‘二十一門生’的剩下殘兵,基本上能見人的都被蘇風給滅了。然而排名前三的,除了任崇,樸刃,還有一人叫冷語,這三人最大的能力便是隱藏實力。
到了此時,要說最不幸的就是青龍,他的對上正是排名第三的冷語,但他的實力卻不像排名那樣。要是他想,估計第一的位置非得讓給他,所以青龍面臨著困境,那是關乎生與死的困境。
青龍是個彪悍的男子,身上散發男子氣概,只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他,看起來十分辛苦,但他雙眼爆發的灼熱,那是能讓人心寒的戰意,這讓他得到冷語的尊重,但下場依然會相當的慘。
冷語不是個乘人之危的人,所以在青龍休息的期間,他是不會動手,他的原則只有一條,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擊敗對手,要是旁人想要插手,除非他死了,不然絕對不容許,但世上偏偏有這樣的人存在。
就在青龍的精神稍微好了一點,想進攻之時,同樣做好準備的冷語,不由皺眉看著‘魔幻森林’那方向,只是那麼個瞬息,三道人影便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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