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雲可可真的能那麼輕鬆地度過這個宴會,還真是奇怪,畢竟白梅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整治她的。
所以沒出一會兒顧奕陽就被顧夫人支開了,以女子茶會男子止步的藉口。
顧奕陽也沒說什麼,就要雲可可過去了。
那所謂的女子茶會,也就是顧夫人自己主持的,那些個結婚的女人聚在這裡,好像是談天說地的。但也不過是些家常裡短。
對於雲可可這個生面孔,以及顧夫人對她的態度,大家都不太待見她。
“雲可可是我兒子的女朋友,還在讀書呢。”
“年紀那麼小的嗎?和奕陽也差的歲數太大了吧?”
“都差個輩分了,還那麼努力,可真是積極呢。”
正所謂一人起頭眾人附應,那些個明裡暗裡擠兌雲可可的話可是一波接一波的,讓雲可可都有些哭笑不得,
感情這不是八卦大會。倒成了批鬥她的大會。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還在上學就和顧奕陽定情了呢,他人那麼好,是個女的,也不會不喜歡他。”
雲可可是一點都不膽怯,在顧夫人邊上的空座位上坐了下來。
這話出了倒是讓在座的臉色有些古怪,畢竟她是當著她未來婆婆的面說的話,一般為了討婆婆歡心,做兒媳的總要低三下四忍氣吞聲的。
她倒好了,是一點都不給白梅面子。
這會她們也是知道了,她們的準婆媳關係是真的不好,雲可可估計也嫁不成顧奕陽,也就不怕得罪這顧大少爺了,
“那你這話可說的真是好聽得讓人覺得可笑,像是發情的母鹿。”
接話的是個看上去並不出眾的女人,她面板偏黑五官一般,穿著也不如其他個精緻,倒是有些粗獷。
看得出來他是這些大家小姐夫人裡面教養最差的,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雲可可這會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端起了顧夫人跟前的茶,波到她臉上去。
大家都被她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舉動給嚇壞了,直說她瘋了,可是雲可可卻把杯子放了下來,一臉無辜的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你說我的手怎麼那麼不聽話呢?就好像有些人說話都不過腦一樣,也應該清醒清醒,”
顧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畢竟這是她主持的,而且雲可可還是她明面上的兒媳,她這個舉動也相當於是她的態度,她剛想要罵她,只見雲可可轉頭就看向了她面帶微笑,
“媽,你說我做的對不對呀?畢竟我說咱家奕陽是大好青年,沒有哪個女生會不喜歡他,她居然敢說我像是發情的母鹿,那豈不就是說奕陽也是畜生上不了檯面……這樣的話怎麼中聽呢?”
這倒是說得在理,白梅一時啞口無言,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雲可可,還是不說。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不到一分鐘,雲可可就向大家告別了。
“真是打擾了大家的茶會,弄得大家都不高興了,我還是早早離開,別打擾大家的雅興了。媽,我走了,奕陽還在等我。”
白梅的臉色頓時更黑了,但是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要雲可可留在這裡,還不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而且理由是有模有樣,讓人反駁不出來,實在是太丟面子。
“嗯。”
最後也只能夠應了一聲看著雲可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