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沒想到會這麼直接被顧奕陽給拒絕了,她躺在沙發上流著淚,想到了很多事情,跟顧奕陽一起的回憶都很美好,也支撐她在國外生活了幾年
茶几上是空了兩個的紅酒瓶,她開啟了另一瓶香檳,還記得這一款酒曾經慶祝她跟顧奕陽的紀念日,以往都是一起喝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喝,眼淚奪眶而出,說不出的難過。
門鈴聲響起,程悅走去開門,看到了來的人,讓開位置,門外的人走了進去,看見她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顧海洋見她這般沮喪難過的模樣,心情有些複雜,真是一個傻女人,又是被顧奕陽傷害的女人。
“顧奕陽跟你說什麼了?”顧海洋坐下來,輕聲問了一句,他坐在那翹著二郎腿。
“說他已經結婚了,我想我們也許回不去了吧。”程悅越說越是傷心,心口就像是被刀狠狠劃了一下。
連疼的力氣都沒有,她無法想象真的跟顧奕陽回不去,回來的原因就是想要跟顧奕陽一起,可現在,她看不到希望了。
“他說你也信?當年你走,他那麼生氣,這些都是氣話,更何況他結婚,只是結給別人看的,那婚事是顧老爺子安排的。”顧海洋緩緩說著。
“他對我很冷漠,以前對我有多好,現在就有多冷淡。”程悅勾起一抹了苦澀的笑容。
“我跟你說吧,男人都放不下以前那麼合適的人,更何況他們的婚姻也沒有愛情在,不過都是利益罷了,你和我都知道奕陽是多麼重情義的人。”顧海洋繼續說著。
程悅雙手抱著膝蓋,視線裡全是委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全部喝下去。
“奕陽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程悅沙啞著嗓音說道,臉上全是淚痕。
“好了,你別再喝了,現在想想怎麼把顧奕陽搶回來,不好嗎?”顧海洋輕聲說著,沒有阻止她喝酒。
程悅沒有說話,顧海洋接著說,“你就是在這裡喝死了,也沒有人同情,難道你就打算看著雲可可霸佔他?”
“不,顧奕陽是我的。”程悅咬著牙說,顧海洋聽見後,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對啊,只有你配得上奕陽,你想跟他重新一起,就聽我的。”
“你有什麼辦法?”程悅問,她擦了擦眼淚,整個妝都哭花了,顧海洋看著也是有些無語,是不懂這女人怎麼回事。
顧海洋也是看中程悅跟顧奕陽以前有一段,而顧奕陽不可能看著程悅死,也不會幫忙。
“我教你。”顧海洋壓低聲音,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程悅聽見後,發現事情似乎並不難,而她為了得到顧奕陽,不管做什麼都願意。
另一邊辦公室裡一片安靜,顧奕陽眉頭緊皺,半點頭緒都沒有,不知道雲可可去哪裡了,他更怕的是雲可可趁著自己不注意,已經逃走,逃得遠遠的。
助理推開門走進來,發現老闆正盯著螢幕發呆,心情多了一絲複雜。
“查過了,物業說那一戶前幾天搬走了。”助理小聲說著,屏住呼吸不敢去看顧奕陽,怕等等老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