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的氣氛吃下還算挺好的,兩人之間曖昧不已,要是雲可可年紀再大一些,指不定現在已經合適躺下說事了。
“不愧是大廚,鵝肝真的超級美味。”
“嗯,你高考結束再帶你來。”
“好!”
兩人站在餐廳外,本來這時候肖濤就應該已經開著車在這兒等他們了,可現在卻不見過人影。
打電話過去問才得知,肖秘書臨時回了公司處理事,現在還在公司裡,估計還要再等一會。
“那我們就去附近走走吧。”
顧奕陽剛想要叫顧家司機來接他們,雲可可這麼一說,他就不打電話了。
實際上肖濤沒有回公司,而是在這附近停好了車,買了個冰淇淋正不緊不慢的吃,是為了給他們更多的相處時間。
他向聽餐館的老闆打聽過,說他們的氣氛正好。
想到這裡,肖濤不禁就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自我感動了。
他可真是十佳好員工,為自己的老闆感情大事操碎了心。
這附近本來是有個小公園的,但是最近正在裝修,所以沒有開放,他們往另一邊的步行街走去。
人是不少,人來人往的很是安逸。
雲可可和顧奕陽同他們一樣,只不過是普通的行人罷了。
走著走著大有一種,可能就此一同走過了一生的錯覺。
雲可可看著那棵立在步行街中央的蒼天大樹有些恍惚,那是一棵銀杏樹。上面掛滿了彩燈正閃閃發光,像是來到了世界的盡頭,上面全是各自一生最閃亮的記憶結成的果實。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邊的顧奕陽不見了,不由得有些慌張,不知道何時開始,她對這個大他十來歲的男人有了依賴。
他們好像已經不止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係,也不只是朋友,好像是彼此生命中。已經開始定型的特殊存在……
“顧……”
雲可可剛想要叫他的名字,男人就突然間出現了,她手背在身後,嘴角上揚。
他分明是揹著光,可她卻覺得是此時光都在他身上,周圍變得黯淡。
“怎麼了?”
“沒什麼。”
“給你的獎勵。”
說著顧奕陽從身後掏出了那一大束,遮擋不住的戴安娜玫瑰花束。
雲可可愣愣的接過來,忽然感覺一切都有些不真實,但她還是笑了。
即便是做夢也挺好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顧奕陽打電話給肖濤,這會肖秘書不僅解決完了冰淇淋,還有兩杯汽水,才從衛生間出來,連忙去接他們。
看到雲可可手上那一大束戴安娜玫瑰,氣氛更曖昧了,他是很是欣慰。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剛剛公司裡面說財務報告出錯,所以我立馬去看了,花些功夫才找出了漏洞。”
雖然這不應該是肖濤的工作。
“那怎麼是你去?”
“因為負責的主管,剛剛出車禍了。”
肖濤說謊起來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那所謂的問題根本不存在,而是他口裡的主管,正平安無事的在家裡睡大覺,就被他平白無故“遭遇了一場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