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可不僅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頭都沒回。
她注意力已經全部回到了櫃檯裡的錢包上,最後她還是決定選那個墨綠色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玩笑意味的。
“我覺得這個確實不錯,像是鱷魚一般,墨綠,綠綠的挺好看的。”
“他一定會喜歡的。”
導購小姐附和道。
“但願吧,希望他不會有這個顏色的帽子。”
雲可可回去的時候顧奕陽不在家,所以她又回到陳夢雪那裡去了,殊不知一場更大的暴風雨正在來臨。
溫浩然的出現並不是偶然的,而是特意安排的,他還讓人拍下了他們親暱的照片,就是那會兒他把手搭上她肩膀的時候,兩人靠得很近,再加上雲可可抓著他的手,臉上還帶著笑容,那很難不讓人誤會。
雖然雲可可那會只是想把他的手給扭斷,笑容不過是嘲諷。
照片順理成章而從文靜那裡,又傳到顧奕陽那裡。
顧奕陽當時臉就黑的像碳一般,如同準備暴走的獅子,想要把誰撕碎。文靜很是識趣的走人了,讓他也沒有地發火很是鬱悶。
這回王子軒就成為了最好的替罪羊,當時王大少爺還在床上跟他小美人奮戰,被顧奕陽一個電話給整得沒了興致。
看來電顯示也不敢怠慢,只有好摟著還沒整完事的美人動手動腳。
但顧奕陽本來就在氣頭上,聽見他那邊傳來的嘈雜聲音,尤其是那曖昧的喘息聲,實在讓他沒有心情罵他一通,索性就結束通話電話,還果斷拉黑了。
當時王子軒就蒙了,還以為他受什麼感情重傷的,所以只好放開的美人給肖濤打電話。
“小秘書你家顧總怎麼啦?聽著好像不太對呢。”
“可能又是為了少奶奶的事情,咱也不敢問啊。”
肖濤現在捧著一沓檔案都不敢進去,光站在門口,他都已經感覺得到辦公室裡面的發出的寒氣了。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大膽的小桃秘書!大不了一死。”
“你說的輕鬆!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肖濤嚥了咽口水把電話掛了,還是在門口站著,直到顧奕陽黑著一張臉出來。
“顧總,少夫人現在已經休息了,也不在家裡,在她閨蜜家裡。明天是週一,她還有體育課。”
雖然肖濤說怕死不敢招惹顧奕陽,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爆出了行程,讓顧奕陽自己考慮。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
“就是現在您要是去找少夫人的話,會對她影響很大。”
“吃裡扒外!”
顧奕陽丟下這一句就離開了,不過他還是把肖濤的話聽進去,沒有去找雲可可,去了酒吧喝悶酒。
睡了一覺之後,雲可可就有些逃避的心理,一時間不想把那個錢包送出去那麼快,因此留在學校暫時住宿,撒了個謊騙陳夢雪說學校特訓要留校,又給肖濤報了行程,把兩邊的人都瞞住了。
顧奕陽從肖濤那裡知道以後也沒有辦法,加上最近也忙也沒辦法以校董的身份去學校,因此他們到週末之前都沒有聯絡。
實際上,雲可可比顧奕陽還期望對方先聯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