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軒得知顧奕陽的訊息,馬上就趕過了,他倒不是害怕他有什麼事兒,是想跟他一起鬧事。
這位二世祖總是這般喜歡湊熱鬧,不嫌事大。
顧奕陽不知道喝了幾杯酒,那酒精味濃得像是被當頭倒了一瓶酒。
“大少爺,你是失戀了嗎?還是在感傷前女友?現在的小姑娘不好玩嗎?”
王子軒招招手甚至打了個響指,裝酷一樣的讓酒保上了一杯紅色的酒液,那像是流動著的血液。
“這是跳動的心。”
王子軒笑了笑,然後拍了拍了拍顧奕陽的肩膀,對方已經醉眼迷離,顯然已經不想搭理他,或者說沒認出他來。
他直接拿過的王子軒給他點的那一杯酒,一口氣喝完,是什麼味道都沒有嚐出來。
放下時就是空著的,隨手和其他酒杯放在一邊,他們零零落落的,像是一個個特別的風鈴。
“讓其他人知道你是個為情所困的成年人,那可真是有些好笑。”
王子軒是一點都不客客氣氣的嘲笑他。
顧奕陽的眼睛已經出現了重影,他搖搖晃晃的還是給了他一拳,但沒有打在他身上,是桌子。
王子軒是得意地笑了,他把顧奕陽扶了起來,要送他回去。雖然說他們彼此是損友,但至少還沒有到把對方賣到窯子,再數錢這樣糟糕的關係。
一路上王子軒是絮絮叨叨的說著話,顧奕陽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他還是那樣,就算醉酒也不肯吐露自己的心聲,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承受著一切。
“你可真是個傻子。”
王子軒喝了酒,所以不能開車,就叫肖濤過來。
當時肖濤看著這兩個醉醺醺的人,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睡過頭了。
“你可別這樣看我,可不是我叫他出來喝酒的,你以為你顧哥是那麼輕易能夠喊出來喝酒的?他是受了情傷,我到時候,他都喝得醉醺醺的了,我能怎麼辦?不就坐著陪他喝了幾杯!現在好了……你要收拾兩個醉鬼了,真是好笑。”
王子軒依舊是那種吊兒郎當賤賤的感覺,讓肖濤非常的頭疼。
“那王少是要先回去,還是跟我一起把顧哥先送回去呢?”
“當然是先把顧哥送回去,顧哥最重要的嘛,我倆……他比較重要吧?而且之後還要勞煩你送我去溫柔鄉。”
王子軒說完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往肖濤的車走去,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閉著眼睛好像一秒入睡,甚至有了鼾聲。
肖濤是非常無奈的攙扶著顧奕陽到了後座,他還不知道顧奕陽買醉,是因為雲可可搬出去的原因,那會他在忙活著處理個大專案。
給雲可可打電話的時候,肖濤還有一點猶豫,畢竟這麼晚了,人家小姑娘應該睡覺了——但送上回去也會吵醒她。
不過他的擔心還是多餘的,因為電話沒有打通,把顧奕陽送回去的時候,雲可可也不在,但是屋子裡總覺得少了些很多東西。
王子軒不知道什麼時候搖搖晃晃的,跟著他走了過來。
“沒想到現在顧哥都落魄到,要住在這種地方了。”
“不是,是因為這個地方離嫂子的學校比較近。”
“啊?嫂子?他什麼時候結婚了!是和那小姑娘嗎?還在上學……真是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