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之前提醒過你,你忘了。”
譚凱回頭瞅著她。秋若水瞬間不好意思了。臉一紅把頭低下去。
“哦,別緊張,我對你沒那個意思。”
秋若水心裡在說你才緊張呢。毛沒長齊的小孩子,跟老孃玩心眼沒門。
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秋若水把頭抬起來盯著譚凱:“哦,我想起來了,之前你的確提醒過我,決意跟王友良離婚就得速戰速決。明白了,原來譚律早就猜到王友良必有今天。”
.....
“不敢。”
譚凱把目光從秋若水身上收回去道。
“那,等王友良從派出所放出來,你陪我去找他如何。”
譚凱:“嗯,我把你找來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王友良那邊我給推薦了一位律師。可是被王友良拒絕了。你猜他說了什麼。”
秋若水搖頭。
譚凱告訴他說,昨晚上九點半他在派出所見到了王友良,當他提起給他請了一位辯護律師之後,他居然說不需要律師,他可以直接和妻子對簿公堂。
秋若水驚訝,嘆道:“沒想到王友良這一次還真有骨氣。”
“那你還想不想跟他離婚。”
“必須提啊,怎麼了,譚律在懷疑我和王友良鬧離婚是假的?”
“不是的,秋總誤會了。”
譚凱一臉笑地看著秋若水。
“那你還說什麼,這樣,在回城找他之前,我們誰也不提這個男人好不好。聊些別的吧。比如你的老婆在哪裡工作等等。我怎麼就沒看見你老婆呢。”
秋若水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看著對方。
譚凱道:“我妻子帶女兒去孃家了,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是我岳母四十五歲生日。”
話沒說完,就被秋若水打斷。
“我知道了,你妻子帶兒子去陪老孃過生日了,難怪在家裡見不到她的人。”
剛說完,曉嵐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秋姐,董事長打電話來催你回去,公司出事了。給,你的手機,忘帶了。”
邊說邊把秋若水落家裡的手機遞給她。
“不好意思,譚律,我先打個電話。”
譚凱點頭。轉身往回走。既然秋浩來電催秋若水回公司,想必中飯不會在這裡吃了,買回來的那些菜只能擱冰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