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莎莎把推車放在辦公室的角落裡,走過去倒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水眸多情地瞅一眼從外面跟進來的劉曉峰,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劉曉峰會意,立馬把椅子拿過來坐上去。
把水杯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支撐著漂亮的小下巴趴在桌面上盯著斜對面的劉曉峰,莞爾一笑卻是什麼也沒說。行為古怪得讓劉曉峰琢磨不透。
“莎莎,說吧,找我過來有何吩咐。”
劉曉峰急了問。色迷迷的眼睛死盯著徐莎莎那張漂亮的臉蛋不放。
徐莎莎不好意思了,說道:“哎,別那麼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是嗎?”劉曉峰壞笑,“可是我覺得你看我還來勁。”
梁歡聽見這句話,忍不住從牆邊閃出來,伸手敲一下沒關好的門道:”說話注意點,別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裡可是公司辦公區。”
劉曉峰迴頭一看,辦公室的門果然沒有關好。立馬過去關門,一邊從門縫裡探頭出來觀察。發現梁歡已經到了會議室門口了。於是把張開的嘴閉上,啪一聲關上門消失不見。
這傢伙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就想著泡妞了。有朝一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梁歡一眼看見,居然在心裡這麼想。
藍汐開門出來,說道:“看到徐助理沒有。”
梁歡回應:“哦,她回辦公室了。”
“你去告訴她,會議室沒開水了。五分鐘之後必須送過來。”
“好的。”
藍汐盯著梁歡的背影笑笑,關上那扇玻璃門進去了。
藍天行道:“劉總監,談談你對高梵被殺的看法。你覺得殺害他的兇手會是什麼人?”
劉宇聲正在和孟禹希分析此事,搖搖頭說不清楚。
藍汐走過去坐在孟禹希的旁邊,眼睛盯著劉宇聲,說道:“就一句不清楚了事,這也太簡單了吧。哦,既然劉總監不願意說,那就讓我老同學說兩句吧。”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出來,她指的就是孟禹希。
孟禹希還沒想好要說點什麼,尤其在高梵被殺這件事情上,她不想多說一個字。以擴音起來就傷心難過。卻沒想到藍汐偏偏這麼做。於是用手扯一下劉宇聲的衣角,小聲道董事長讓你說就說啊,別把難題留給我好不好,拜託了。
劉宇聲這才意思到此事不能讓孟禹希牽扯進來,立馬嗖一聲站起來。
“既然董事長讓我說,我就說兩句。高梵被殺背後肯定有陰謀。要我說的話,殺害高梵的兇手跟他有仇怨,兇手應該在報復殺人。也就是說高梵肯定做了什麼對不起兇手的事。這才徹底激怒了兇手。於是兇手就.....”
孟禹希低頭沒有說話。誰跟高梵有愁怨她心裡很清楚。除了商偉光和汪為民不可能還有別人。對,想起來了,還有你劉宇聲也一直想讓高梵死呢。你劉宇聲也有嫌疑。想到這一點,孟禹希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藍汐這次學會觀察了。她一直懷疑孟禹希居心不良。察覺到孟禹希這次盯劉宇聲的表情不太一樣,就在心裡猜測難道孟禹希懷疑劉宇聲殺了高梵?怎麼可能呢。劉總監再笨,也不至於笨到去殺人啊。
藍天行打斷劉宇聲的話,說道:“小劉。你的這個推斷有一定道理,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你,既然你覺得高梵和兇手有仇,那麼王刁斗又是怎麼死的呢。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王刁斗就是兇手嗎?根據警方目前的結論,王刁斗就有畏罪自殺的嫌疑。”
劉宇聲詫異:“啊,王刁斗是誰呀,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人。”
藍汐道:“我知道他是誰,他就是範警官嬸孃範如玉的隔壁鄰居。範如玉你知道吧。”
”啊,你們說的就是那個瘸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