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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出來,剛好六點整。
藍汐從車裡拿來一瓶酒,問山裡紅喝不喝酒。山裡紅說奉陪到底。
梁母知道山裡紅酒量好,便把兒媳婦拉到一邊說明了情況。藍汐說沒事的,也只是陪她小酌一杯罷了,不會喝醉。梁母這才放了心。
徐莎莎有段時間沒有喝酒了,這次來了機會豈能錯過。就跟山裡紅你一杯我一杯地幹到底。結果她醉了,可是山裡紅一點事也沒有。藍汐讚歎山裡紅的酒量天下第一。山裡紅笑著解釋說她是天生的能喝,在村子裡,就沒有女人喝得過她。
醉意朦朧中的徐莎莎還嚷著再喝一杯,結果被藍汐搶走了杯子。
山裡紅趕緊去給她盛飯。腦子不是太清醒的徐莎莎說了一聲謝謝,拿起筷子就往嘴裡扒飯,結果飯菜都掉桌子上了。梁母擔心徐莎莎會出事,趕緊去給她燒醒酒湯。山裡紅這才意識到不該喝這麼多。就把碗筷放下,跑去廚房燒火。梁母見她來了,就說以後別陪客人喝這麼多。山裡紅知道自己錯了,忙說了兩聲對不起。
梁父一直在旁邊看著,他最近身體上出了點小問題,不敢喝酒。所以就以茶代酒陪客人。
藍汐道:“爸。山裡紅嫂子在吃飯前跟我說了,明天想跟我們去一趟縣城。我問她去城裡做什麼,她不肯告訴我。但是我覺得嫂子心裡藏著事。要不待會你找機會問問嫂子。行麼?”
梁父吃了一驚,說道:“還有這種事,那你怎麼不早說。”
藍汐解釋說剛想起來嘛。梁父把嘴閉上不說什麼了。
徐莎莎的腦袋一塌糊塗,就覺得藍汐和梁歡的父親在屋子裡打轉。把她的頭都晃暈了。
月光從東邊的山背後升起。照亮了屋門前的松樹。
一縷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恰好照在了徐莎莎的臉上。
酒醉之後的徐莎莎不知道那是月光,以為是什麼怪物,伸手去捕捉,可是那道月光,直接跳到了她的手背上。嚇得她媽呀地尖叫。
藍汐說那是月光,捉不到的。梁父見徐莎莎醉成這樣,真怕她出現什麼意外,趕緊跑去廚房問醒酒湯燒好了沒有。梁母回答還在燒呢。山裡紅趕緊放下手裡的鐵夾子跑進裡屋察看情況。還好徐莎莎只是趴在桌子上,並沒有出現意外狀況。雖如此,她還是很不放心,十分後悔不該跟她對飲。萬一她醉死了,責任最大的那個人非她莫屬。到時候拆了房子也承擔不起。
藍汐道:“沒事,她不止一次醉成這樣了,只要喝了醒酒茶,就沒事了。嫂子,你放心吧。”
儘管藍汐這麼說,山裡紅還是不太放心,再次跑去廚房燒火。沒想到叔父坐在灶膛前,不好再去了。於是返回裡屋照顧徐莎莎。才喝過酒,還沒吃飯呢。先把飯吃了再說。拿起碗筷去盛飯。藍汐還沒有吃完,她正在夾菜。
山裡紅道:“藍汐妹子。徐助理跟你多久了?”
藍汐道:“兩三年了。她從進公司就是我的助理,一直到今天。”
“那,她月薪多少?”
藍汐告訴她說一萬三。山裡紅嚇了一跳。
“啊,她的工資這麼高。那,你們公司的普通的職工多少錢一個月?”
藍汐盯著山裡紅,似乎明白她明天跟去城裡的意圖了。
“普通員工的話,月工資在四千六左右。加上年終獎在內,一個月算下來得有五六千吧。”
說完放下碗筷,盯著山裡紅不放。
山裡紅往碗裡夾了一塊雞肉,說道:“那,如果嫂子想請你幫我介紹一份工作,你能答應麼。”說完把雞肉塞嘴裡咬了一口。
藍汐道:“你不是說等你丈夫回來了,你跟他去臨城的工地上做事麼。”
山裡紅道:“是啊,我老公有這個意思,可是他還說了,如果我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那就不用跟他去建築工地受苦了。所以我就想請妹子幫幫嫂子。妹子放心,我山裡紅做事絕對頂呱呱,不會讓你失望。”
徐莎莎爬起來道:“藍姐,你就答應了嘛。”
藍汐覺得奇怪,說道你不是醉了麼。
徐莎莎的腦子已經清醒了些,坐正身子道:“是喝醉了,可是總有清醒的時候吧。你說呢,山裡紅嫂子。”話說到這裡不說下去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土雞肉塞嘴裡嚼吧兩下嚥下去。
梁母端著醒酒湯進來了,發現徐莎莎沒事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