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水就是故意要刁難莫良才的。其實她來醫院看望表弟,心裡一直感覺不舒服。總覺得自己不該這麼答應莫良才來醫院陪他。一旦搞不好被她在喝的水裡下迷藥就危險了。她可不想屈辱在莫良才這種男人手裡。
但如果他是梁歡的話,也許會考慮成全他。只是...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晚上回家去,把莫良才一個人扔在醫院裡。
莫良才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說道:“表姐,要不這樣,晚上我去你家吧。反正你家裡住著曉嵐姐妹兩。我不能把你怎麼樣的,表姐你說呢。”
秋若水想也沒想道:”休想,我不會帶你回家的。廢話就是多,明知道不可能還要去幻想。我告訴你哦,莫良才。千萬別打我和曉嵐曉秋的主意,不然後果自負。”
莫良才本想說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當然可以負責了。可是這句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害怕真的惹怒表姐。到那時候,他更難了。
秋若水也不想跟他繼續廢話下去,決定去梁歡辦公室看看什麼情況。
屈指算下時間,範小葉進去至少三分鐘了。在這三分鐘裡,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也許會做了什麼讓人想不到的事兒。不行,必須過去看看。梁歡已經有藍汐了。除了藍汐,不能再看到其他女人跟梁歡眉來眼去了。不然她真的會氣死。
琢磨至此,不等莫良才開口說話,急匆匆出門而去。
莫良才急了道:”表姐,你要去哪。我要尿尿。”
秋若水頭也不回,啪一聲把門關上,說道:“你就尿床上吧,被褥我花錢請人洗就是了。”
說完就聽不見腳步聲了。
表姐也真是,幹嘛非要那麼在乎梁歡呢。喜歡她的男人不要,偏要去盯上不在乎她的男人。女人的腦子就是有病。
秋若水沒想那麼多,直接跑到梁歡的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地去尋門縫,可惜那扇門沒有縫隙可尋。結果就只能貼近去偷聽了。意外的是,裡面居然沒有聲音,死氣沉沉的好像沒有人在。到底怎麼回事,剛看到他們兩進去了呢。這會兒就不見了,難道...
叮咚叮咚!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了女人走路的腳步聲。
嚇一大跳,急忙離開辦公室門口,回頭去看走過來的女人。
卻是範小葉。她手端著一個鐵盤子,盤子裡放著酒精還有注射器,以及一瓶配伍好的藥水。心想她什麼出去的,怎麼沒有發現呢。
範小葉道:“秋姐,你要找梁醫生嗎?他在裡面啊。敲門進去就是了。”
說完之後丟一眼秋若水,端著藥水去了辦公室旁邊那間病房。
秋若水感覺自己的心都被人看穿了,立馬羞得面紅耳赤。裝著有事的樣子,正了正衣服,伸手去敲門。沒想到手指頭剛碰觸在門楣上,門就開了。
梁歡一臉笑地站在裡面看著秋若水。衝她彎腰做了一個邀請入內的姿勢。
範小葉沒有在意,回頭盯他們一眼,進了隔壁病房。
秋若水臉紅紅的走進辦公室坐下來,啥也不說,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臉上紅潮遍佈,分明羞澀萬分。
梁歡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明知道他有藍汐了,也知道他們倆絕無可能,可為什麼還要對他不死心呢。莫非她這麼做另有所圖?但又怎麼可能。秋若水絕不是那種見利忘義之人。也許她心裡除了有他梁歡,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了。
心裡有了這種意念,梁歡就在暗中決定,以後還是跟房車老闆娘保持一定距離為好。以免被她誤會他對她也有意思。於是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秋若水道:“梁醫生,我跟你說過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請放心,我秋若水絕對做不出騙人的事。再說莫良才就那麼一個人。他不可能分身有術。”
梁歡:“這個事我已經相信你了。既然來了就聊些別的吧。馬上就要下班了。要不這樣,你和範小葉晚上去我女朋友家裡吃飯,我這就給她打電話做準備如何。”
秋若水聽得出,這是梁歡在變著話兒對她下逐客令,琢磨一番之後表示理解,藉口上洗手間走了。盯著秋若水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梁歡真是思緒萬千。
看來秋若水明白他的意思。就怕因為這麼點小事,引起秋若水對他的不滿。可是事已至此,該說明白的還得說明白。不然繼續拖拉下去,對誰都不好。反正話已經說出來了,秋若水也走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便在此時,藍汐給他打來了電話,問手術的情況怎麼樣,幾點下班回家等等。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就提到了秋若水的表弟莫良才。原來藍汐也早就聽說了。
“哦,你說的情況我找莫良才本人證實了。他沒去過省城,那個人不是他。”
藍汐道:“可是這件事我還是覺得十分蹊蹺,是不是查清楚了再做決定。”
梁歡;“是的,我也正有此意。具體怎麼做,等我回來再說。”
藍汐:“哎,秋姐是不是在醫院陪她表弟莫良才?”
梁歡:“對呀,你怎麼知道,聽誰說的。”
藍汐:“徐莎莎告訴我的。孟禹希跟她透過電話了,是孟禹希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