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禹希心想糟糕,這麼不小心被事兒說漏了,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不得已,只好把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這下秋若水徹底聽明白了。怎麼可能?她表弟沒你那個本事啊。鬼才相信他去省城某大酒店當總經理呢。孟禹希肯定搞錯了,那個人絕不是她表弟莫良才。
“喂,秋姐,你不信啊。不信就對了。或許我真的認錯了。莫良才哪有那本事呢。”
這句話把秋若水弄糊塗了。她搞不明白孟禹希到底啥意思,一會兒說是,一會兒又說自己可能認錯人了。到底想幹什麼呀。噫,還是別去管了。見到了莫良才不就什麼都清楚了。想到這裡,忙說了沒別的事掛電話了。真就把電話掛了。
孟禹希也沒打算繼續跟她說下去。她還要趕去某地見一個人呢。此人對她來說相當重要,可以用託付終身來形容,只是目前不想被人知道而已。
秋若水以為孟禹希要跟著她去醫院,沒想到過了前面的十字街口,就沒看到孟禹希的車了。見鬼,剛才還在背後跟著呢,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難道孟禹希趁她不注意悄悄從背後溜了。她怎麼能這樣呢。
心裡有疑問,就把車靠邊停下來。主動給她打電話。
孟禹希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哎,秋姐,啥事啊。”
秋若水道:“喂,你去哪裡了。我在十字街口這邊的馬路上等你呢。快點過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我表弟,到時候你想是怎麼問隨便,我保證不會干涉。”
孟禹希:“哦,我已經到玫瑰園附近了。秋姐,這樣吧,這次我就不去看他了。明天抽時間再去。我約了朋友在城邊上見面。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再見秋姐,掛電話了。”
秋若水:“好吧,那我就自己去醫院了。”
嘀一聲掛了電話。秋若水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回想一下孟禹希跟他說過的話,心裡難免多了一個問號。
突然有這麼多人關心她表弟莫良才的事情,莫非他表弟真的有問題?
.....
莫良才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章小蘭正在給他把脈。
兩個協警守在旁邊,問章小蘭莫良才的腿怎麼樣。
章小蘭回答說還不至於那麼嚴重,也不至於骨折,只是傷勢較重,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莫良才道:“醫生,我表姐來了沒有。我就想讓我表姐陪在我的身邊,不然這病就好不了。真的,不騙你醫生。我表姐必須來。”
章小蘭問兩個協警,他表姐是誰?
兩協警紛紛搖頭表示說不知道。章小蘭愣了一下,放開莫良才的手,盯著他問她表姐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家住何處,醫院也好幫他通知到位。
莫良才嘿嘿笑道:“她是鴻運集團的總經理秋若水女士。”
其中一個協警道:“秋若水。怎麼不早說,我這就給她打電話,催她快點過來。哦,莫老闆,超市那邊來訊息了,打你的那兩個年輕人找到了。他們的家屬答應馬上過來和你協調這件事。等你表姐來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邊說邊把手機開拿出來給秋若水打電話。他竟然存了秋若水的電話號碼。
另一個協警沒啥要說的,背手去了外面。
電話通了。只聽秋若水在電話裡問你是誰呀,有什麼事嗎?
那個協警趕緊讓莫良才聽電話。章小蘭趁機湊過去說你是莫先生的表姐吧,你表弟希望你快點過來陪他。秋若水這才明白了怎麼回事,想生氣卻沒轍。誰讓表弟一個人在這裡,偏偏遇上這等事了呢。想不管也不行啊。
“好吧,表弟,我馬上過來。不過你要聽醫生的話。別惹我生氣。”
莫良才高興壞了,掛了電話之後,當著醫生和協警的面,在手機螢幕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章小蘭就想,這傢伙肯定腦子進水了。秋若水怎麼可能看上他呢。
那個協警把手機從莫良才手裡搶過來,找來一張紙巾把屏上的口水擦乾淨,眼神異樣地瞅著莫良才,心想幸虧你得的不是傳染病,不然我這幾千塊的手機就要扔垃圾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