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浩去外面見誰無人知曉。秋若水也不是十分清楚。因此在第二天開會的時候,藍天行給她打電話過來詢問她父親的情況,她也只是敷衍了事。搞得藍天行對她失去的信心。
但是秋若水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依然在全力以赴主持會議。父親說好的上午剛回來開會,結果遇上了堵車錯過了。好不容易等到道路疏通放行,卻又接到另一個客戶的電話,匆匆忙忙改道去了鄉下某小鎮。直到會議散場也沒有趕回來。
好在他給女兒發來了資訊,說在外面十分安全,不用為他擔心。
秋若水才徹底放了心。於是秋若水散會回到辦公室,主動給藍天行打電話約他見面。卻沒想到藍天行帶姜小花出遊去了。不到中午就離開了臨縣,人已經在百里之外的風景區了。
這是怎麼回事,說好的今天約時間見面的,怎麼就不理睬她了呢。
至今秋若水還沒搞明白藍天行到底怎麼回事,就給父親打電話說明情況。
秋浩告訴她說可能生他們父女的氣了。藍天行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了。
秋若水道:“那算了,沒了瑪雅和藍天行,我們鴻運照樣能經營好。我還不信了,世界上缺了他藍天行一個人,地球還就不轉了呢。哦,老爸,那你掛電話吧。我這邊還是資料需要處理。再見。”
“好的,女兒,你也要保重身體,別什麼事都一個人抗著。聽見沒有。”
“是,老爸,謝謝你。”
“那好吧,掛電話了。”
秋浩說完掛了電話。
老爸最近幾天怎麼回事,事情總是那麼多,去見的客戶都是些她不認識的人。也不知道老爸在搞什麼鬼。不行,此事非常重要,必須搞清楚。不然一旦老爸出了什麼事,就藍天行那副想要吞併鴻運的模樣,一定會趁此機會對鴻運下狠手的。
如此想來,秋若水真的有些著急和手足無措。
曉嵐推門進來說總經理有人要見你。
秋若水眼睜睜地看著她:“誰呀,你認識嗎?”
曉嵐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放在她的辦公桌上,搖頭說不認識。
秋若水也沒多想,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筆拽在手心裡看著曉嵐,要她帶那個人進來。曉嵐點頭,拿著檔案走了出去。徑直來到那個男人面前說總經理讓你進去。那男人衝她說了一聲謝謝,邁步走進辦公室。
曉嵐伸手把門帶上,然後站在旁邊偷聽他們說話。
秋若水抬頭看著那個人,吃驚不已。這不是自己的表弟麼。上次來找她借錢被她訓了一頓,回去了。怎麼又來了呢。不會是又來找她借錢的吧。借給他兩千塊才幾天啊,這麼快就花完了。還是又去賭沒了呢。
年輕人大概三十來歲,比秋若水小三歲。姑且就叫他表弟好了。
秋若水看著自己的表弟,說道:“我說你怎麼回事,借給你的錢又賭輸了吧。這次又來借錢的吧,我告訴你,表姐也沒錢了。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呢。表姐哪來的錢借給你。”
表弟一臉的懵懂,說道:“表姐,你誤會我了,這次來不是跟你借錢,是來給你送情報的。真的,表姐,我不騙你,我真是來給你送情報的。騙你是小狗。”
秋若水愣了一下,說道你才是小狗。
表弟雙手趴在桌面上,眼兒異樣地瞅著表姐,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一聲。
秋若水被他的這個表情嚇了一跳,趕緊往後挪挪椅子,說道:“怎麼,對我還賊心不死呢。那麼看著我,想吃了我啊。我告訴你,就你這樣。就算成了億萬富翁,我也不會看上你。還跟我來勁了呢。把你那色眼收回去,不然表姐真對你不客氣了。”
表弟一臉無辜的樣子,道:“哎呀,表姐,你又誤會了。就我這雙眼睛吧,不說你也很清楚,我平常看女人都是這樣的。就算看一個老女人,也是這德行。別誤會我了,我真是給你送情報的。”
秋若水見他說得懇切,心裡稍有鬆弛,倒杯水喝了一口,問到底有啥事,有屁就放。
表弟衝她擠擠眼,扯來一把椅子坐好,翹起二郎腿問有沒有煙抽。
秋若水無奈,為了早點打發走這個難纏的傢伙,不得不把抽屜開啟,拿出一包未開封的高階香菸拍在他面前。表弟也沒猶豫,直接拆開拿出一支點燃,然後將剩下的塞進兜裡去了。吸一口吐一個菸圈。樣子十分得意。
“我說你怎麼回事,抽一支就算了,還把整包塞袋子裡了。這可是三百塊錢一包的香菸,金貴著呢。我命令你把煙還給我,不然以後表姐再也不理你了。”
表弟把那支菸夾在兩根手指頭之間,抬頭藐視著秋若水,說道:“哎呀,表姐,別那麼小氣嗎。先聽我把情報內容說出來。如果你覺得我的情報不值這一包香菸,那我毫不猶豫把香菸還給你,如果情報的內容值這個數,那你還得幫幫我。”
秋若水心想這傢伙繞來繞去又繞到錢字上了,肯定是在騙她。
“來人,把我這傢伙給我請出去。”
咬牙呼喊,聲音挺大。在外面偷聽的曉嵐趕緊推門走進來。手裡還拿著那份檔案,太明顯了。秋若水一看便知,她就沒回辦公室,一直在外面偷聽呢。
曉嵐也沒留意這個細節,直接伸手去抓表弟的衣服。
表弟開啟她的手道:“別摸我,女孩子隨便摸一個男人沒樣子。一邊去,我和表姐的事情無需你管,給老子走開啊。”
“誰摸你了,胡說八道。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