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小雨開車離開。徐莎莎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藍汐交代的事情辦好了。但她總覺得楊小雨沒有問題。藍汐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不過她也明白,藍汐也是在奉命行事。應該是董事長讓她這麼做的。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董事長已經掌握了楊小雨的什麼證據,情節輕微,不想追究而已。於是就有了藍汐那番話,其目的就是要讓楊小雨幡然夢醒,自己改過。
這麼說的話,董事長還挺有人情味。不愧是商業大佬。
“徐助理,在想什麼呢。一個人坐車裡六神無主的樣子,誰得罪你了。臉色那麼差。”
不料就在此時,秋若水忽然把車停在她的旁邊,探頭出來跟她打招呼。
愣了一下抬頭去看,卻見曉秋坐在她的旁邊。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微笑。趕緊開啟車門下去。直接拉開後座的門爬上去坐好,問秋若水這是要帶曉秋去哪裡。
因為她很清楚,曉秋遭遇了兩臭男人的糟蹋,雖然已經沒事了,但心裡肯定還有沒過去的坎。這時候秋若水能帶她去哪裡呢。再說曉嵐也沒跟著一起來。其中的蹊蹺就不用說了。
秋若水道:“帶曉秋回家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徐莎莎:“沒問題啊。可是她姐姐怎麼不在。”
曉秋說道:“我姐姐今天感冒不舒服,請假在家呢。哦,莎莎姐,要不跟我一起去秋姐家吧。我姐姐已經在家做飯了。去嘛。好久沒跟你在一起吃飯了,想你了嘛。去嘛。”
秋若水衝她點了點頭。意識十分明確。
徐莎莎說道:“可是,我還要去找藍警官呢。這小子生我氣不理我了。”
秋若水:“那就涼著他,讓他過來求你。”
“這....管用嗎?”
“管用不管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秋若水衝她笑了一下。水眸泛光。
曉秋閉上嘴不再說話,心裡在想藍小虎怎麼回事,居然把徐莎莎這樣的大美人給晾一邊了。到底怎麼想的啊。換做她是男人,恨不能天天把徐莎莎捧在手裡呢。現在的男人就是奇怪,一個比一個沒有良心。煩死她了。先是煤炭臉棄她而去,再就是藍小虎。如果藍小虎敢玩她,發誓跟他死磕到底。還不信了,憑她的能力和相貌,駕馭不了胖成豬的藍警官。
琢磨至此,說道:“好吧,聽秋姐的,先把藍小虎晾一邊再說,讓他自己來求我。”
開啟門下車,上了自己的車,啟動了引擎。
秋若水笑笑,在前面開路。
徐莎莎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把放在坐墊上的手機開啟,嘗試著翻開通訊錄,找出藍小虎的電話,開啟擴音撥打過去。她想再給藍小虎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對方還是不願意搭理她,就真把他晾一邊了。邊開車邊給生氣而走的藍朋友打電話。徐莎莎竟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亢奮。什麼時候了還有這心思,也只有她徐莎莎能夠做到。
“喂,莎莎,我是藍小虎。正在忙。請問有事嗎?”
徐莎莎本不想這麼說的,可是話出口卻變成了違心模式。
“我想你了不行嗎?哎,我說藍小虎,那麼點小事兒就跟我置氣,想不想跟我過了。想跟我過的話就來秋姐家吃飯。我在哪裡等你。不想跟我過了就趁早分手。真的,保證說到做到。敢跟我置氣。是不是不想活了。哎,回答我。想不想跟我過了?”
這話有點玄乎。藍小虎被她的說辭搞糊塗了。
徐莎莎這是要找理由跟她分手呢,還是在給你創造改過的機會。
說真的,昨晚從徐莎莎家裡逃出來的時候就後悔了,本想立馬掉頭回去跟她解釋,可是不巧接到了隊裡的電話,說城南郊區發生的嚴重車禍,催他趕緊帶人過去處理。於是藍小虎就沒回去跟徐莎莎道歉,直接開車去了城南事故現場。結果發現當場死了兩個。三人受傷。其中一個死者竟是那個楊瀟的替身。胸部以下已經被車軲轆碾成了渣。就上半身剛好倒在車輪外沒有受損。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他就是楊瀟的那個替身。
但事已至此,是替身還是楊瀟的真身,就要看警方的檢驗結果了。
目前楊瀟的替身已被刑警帶走,正在做DEA比對。
坐在辦公椅上的藍小虎邊審查一份檔案邊回電話生說當然想跟你過了,要不晚上我請你去吃夜宵。但是沒時間去秋姐家吃飯了,麻煩你轉告秋姐一聲,改日我請她吃飯。隨後又說哦,我在辦公室整理檔案,領導來信催了,我得立馬把檔案交上去。晚上見。永遠愛你的藍小虎警官。
屁大的職位也算官?徐莎莎幸福得滿臉是笑,嗯了一句掛了電話。
見鬼了,怎麼又相信他了呢。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
掛了電話之後,徐莎莎感覺到了自己的愚蠢。不過像藍小虎這種男人,說不定真能說到做到。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她也不算虧。那就豁出去嫁給他算了。未了,徐莎莎又在心裡原諒了自己的違心行為。
秋若發現徐莎莎沒有跟上來,就在街邊停下來等她。曉秋開啟窗戶往後看,遠遠地看見徐莎莎的車跟上來了,說道:“秋姐,你說莎莎姐和藍警官能和好嗎?我看有點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