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蘇姐,蘇姐。奶奶的,怎麼不聽我說完就掛了。”
孟禹希氣得夠嗆,恨不能把手機摔了。
藍汐也把電話掛了,說道:“孟禹希,誰給你打電話啊。蘇姐是誰呀。我認識嗎?”
孟禹希沒好眼色地瞅著她:“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經理蘇若蘭你不認識才怪。”
“哦,原來是那個蘇姐啊,我還以為另有其人呢。”
“哎,你男朋友跟你說什麼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那麼興奮。”
“男女朋友還能說什麼,不就是...哎呀,說了你也不懂,等你有了男朋友就明白了。哦,快來睡吧。都十二點了。再不休息明早上就起不來了。”
“嗯,你這話我愛聽。熄燈睡覺。”
孟禹希做出了決定。兩美女不再計較前嫌,彼此在心裡原諒了對方的曾經犯下的過失,相互依偎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夜色漆黑一片。烏雲從西北邊的天際席捲而來,很快籠罩了整個天空。不出一小時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隆隆。閃電從窗戶上的縫隙裡照進來。閃亮了房間裡的一切。兩美女嚇得直往對方的懷裡鑽。藍汐更是用手抱緊了孟禹希。孟禹希知道她有害怕雷雨的習慣,安慰她說有她在什麼也不用怕,就算妖魔鬼怪來了,她也能把它們徹底消滅。
有了孟禹希這句話,便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了。沒想到孟禹希表面上那麼奸詐狡猾不近人情,其實心裡十分善良。以後絕不能把她當仇人看了,必須把她當成親姐妹。剎那間,藍汐的腦子來了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決定從此後和孟禹希姐妹相稱,不再把她當外人。
暴風雨一直下到天亮才停歇。
放眼望去,周圍的大街小巷,成了一片汪洋。
趴在酒店房間的窗戶上看到這一切,藍汐的心情瞬間沉重到了極點。孟禹希在洗漱。原本兩人商量好了的,天亮起來去外面吃早餐,然後一起去醫院看望梁歡的母親。可是外面的馬路被洪水淹沒,沒有車輛通行。積水深達四十公分。根本沒辦法開車。
這裡是全城的低窪地段。什麼時候能排幹積水疏通路段也是個大問題。
何況從這裡趕去醫院還有一段必經之路可能積水更深。
藍汐犯愁了。於是拿出手機給梁歡打電話,說了市裡的情況。
梁歡說道:“我爸已經打電話告訴我了。你放心吧,媽沒事。你暫時不要去醫院了。等我過來再說。哦,孟小姐呢。她昨晚跟你在一起嗎?還是你們.....”
藍汐:“當然在一起了。不然呢。”
‘呵呵,老婆你別誤會嘛。我沒其他意思。”
梁歡在電話裡著急忙慌地解釋。
藍汐道:“哎呀,廢話那麼多,我信你還不行麼。喂,你大概幾點出發。告訴我具體出發時間,我好做安排。”
“現在還說不定,出去吃了早餐再說好嗎。”
“嗯,那我掛電話了。”
藍汐說完掛了電話。
孟禹希從洗手間出來,問剛才打來的電話,聊得這麼起勁。
藍汐道:“你猜。”
孟禹希把牙膏牙刷還有毛巾用袋子兜起來放進包裡,說道:“不會你的野男人吧。”
藍汐:“亂說,梁歡算是我的野男人嗎?不是的好吧,我和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一對。”
“行了,我都知道了。還不去洗漱,該出去吃早餐了。天黑之前我還要趕回縣裡去呢。歐派,忘告訴你了。董事長給我發資訊了。說公司明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我天黑前必須趕回去。如果錯過明天的會議,我就不用在瑪雅幹了。你說急也不急。急死我了。這邊還有事需要去處理呢。”
說到這裡死盯著藍汐不放。
藍汐驚訝道:“我怎麼沒有接到董事長的指令。”
孟禹希坐下點燃一根菸:“那我就不清楚了,你是董事長的親閨女,會議再怎麼重要,一次兩次不參加也沒事。我敢保證,董事會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藍汐撇嘴:“你這話聽起來越來越離譜了,我爸可是六親不認的主。不能就這麼了事,必須打電話問問我爸啥意思,為什麼不告訴我明天要開會。”
拿來手機就要給父親打電話。
等把手機開啟檢視時,才發現信箱裡有父親凌晨時分給她發來的一封電子郵件。藍天行在郵件裡提到明天召開董事長商討有關人事調動的問題。他個人的意思打算把譚軍調去策劃部門工作,但還要看去·其他董事的意見。至於她這個總經理參不參加會議無所謂,但·前提是必須在會議之前給他們一份詳細的建議書以供董事們參考。只要他們父女表決一致,相信其餘董事不會有別的想法和意見。
藍汐盯著這份郵件內容,什麼都明白了。父親可謂了處心積慮。
他也看出來了,譚軍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他一定還在暗中幫商偉光做事。
訊息是梁歡回去之前透露給她的。當時梁歡就懷疑譚軍有問題。可以的話,最好召開董事長把譚軍調去不重要的部門工作。因為公司辦公室秘書的職務相當重要,可以直接窺探到公司的機密和重要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