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禹希坐下道:“秋總,你之前就認識我導師對嗎?”
汪為民知道孟禹希在懷疑什麼,笑笑沒有說話。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秋若水道:“是啊,你說對了,我和你恩師兩年前就認識了。具體是怎麼認識的,待會你問他吧。服務員,上菜。”
喊聲剛停下,就有兩個服務員端來了飯菜。
孟禹希詫異道:“老師,不是你請客嗎?怎麼能讓秋總破費?”
汪為民:“廢話就是多,放開肚皮吃就是了。管誰買單呢。”
孟禹希想想也有道理,反正不用自己掏錢,誰請客還不一樣。
曉嵐把削好的蘋果放在汪為民面前,然後拿來碗筷盛飯。昨天不小心著涼感冒了,不能喝酒,只能吃飯作陪了。
“嵐姐,你不喝酒嗎?光吃飯。”孟禹希盯著曉嵐問。
曉嵐年紀大她一歲,稱呼她姐自在情理中。
秋若水道:“我秘書著涼感冒了,不能喝酒。”
曉嵐微笑點頭。
孟禹希不再說什麼了,拿來瓶子開啟,先給秋若水滿上,然後再給汪為民和自己滿上。
秋若水在想汪為民和孟禹希的真正關係。看表面,孟禹希不只是汪為民學生那麼簡單。
不過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她只是好奇而已。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席間汪為民直接提到了他想和瑪雅合作房地產,徵求秋若水的看法。其實他早就和秋若水達成口頭協定了。聯合起來對付藍天行和她女兒藍汐。唯有聯合進攻才能徹底摧毀瑪雅集團。讓瑪雅集團的負責人永遠滾出臨縣商界。否則就是痴人說夢話。
從香滿園酒店出來,秋若水決定回趟家。
孟禹希和汪為民臨時接到電話先走了。
曉嵐傷風感冒,就沒去秋若水家了。秋若水一個人開車回了城西小別墅。
但沒想到王友良回來了。他居然傷好出院了。
王友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光禿禿的腦袋上長著疤呢。
秋若水推門進去道:“王友良,誰讓你來的。這棟房子是我,你沒權力住,滾出去。”
“喲,我說秋若水,怎麼跟你老公說話呢。三日不見另眼相看是吧。行,你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王友良一臉兇相地看著自己的結髮妻子,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秋若水順手拿起遙控器朝他扔了過去。
王友良嚇壞了,趕緊閃身避讓。
啪一聲響,遙控器砸在他旁邊的椅子上。
“臭娘們,你有種,等著,我以後回來收拾你。什麼女人啊,太兇了。跟我離了婚,我看誰敢要。哼。”
王友良氣不過,本想回來找妻子絮叨絮叨,說服她重歸於好,豈料妻子回來就衝她動手,先不跟她急,避開風頭再說。想到這裡,逃也似的跑了。
跟我橫,看誰橫得過誰。
秋若水雙手叉腰站在客廳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