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理什麼意思,明明知道她和梁歡在一起,還單給梁歡打電話,到底想幹什麼。
兩個服務員送飯菜上來了。梁歡立馬進入包廂陪藍汐吃飯。剛才徐莎莎和藍汐說的話他就沒有在意過。至少目前情況下他的心思不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腦子裡在構思該怎麼做才能把戰友的徒弟從公安局撈出來。
服務員把盤子裡的菜逐一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滿滿地擺了一桌子。細算一下價格,至少得消費上千元。藍汐已經做好了買單的思想準備。
吃罷飯已經下午兩點半了。藍汐決定把剩下的菜打包帶回家。
梁歡趕緊跑去找服務員要了幾個食品袋。然後親自動手把沒動過的好菜挑選出來裝袋帶走。
從雅萊酒店出來,梁歡決定邀請藍汐去他的出租屋坐坐。藍汐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
出租屋是秋若水的。秋若水跟她是情敵,至少藍汐就是這麼認為的。
來到出租屋樓底下,藍汐不由抬頭去看那扇窗,意外地發現窗戶開著。似乎有人在裡面做什麼。活見鬼了。梁歡在這呢。誰在他的出租屋?
梁歡也看見了,道:“藍總,我出租屋裡有人。”
藍汐忽然想到了什麼,道:“不會是王友良吧。”
梁歡:“對呀,我怎麼沒想起有可能是王友良呢。這傢伙是怎麼進去的。難道他有開門的鑰匙?”想到這裡不淡定了,立馬拉藍汐走了上去。
門虛掩著,推開直接往樓上跑。
王友良正在幫他收拾東西。床上的被子都疊起來了。
當梁歡把被子抱起來往袋子裡放的時候,梁歡一腳把門踹開衝了進去。
藍汐走不動,站在二樓樓梯口直喘氣。
“王友良,怎麼回事,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梁歡沒想那麼多,衝過去拽住聽的胳膊往外拖。
王友良道:“這是我家,憑什麼讓我出去。”
“很簡單,因為我已經付了租金。”
梁歡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把王友良拉了出去,招呼藍汐進屋後把門關上。
王友良光禿禿的腦袋纏了紗布,原本想借此機會趕走梁歡。豈料梁歡突然回來了。
“梁歡,你小子收拾好東西滾出去。房子我不租了。”
梁歡沒有搭理王友良,一門子心思在和藍汐閒聊。
藍汐道:“梁醫生,怎麼辦。要不要告訴秋總。”
“沒事,放心好了。”
梁歡沒有任何猶豫,吱嘎一聲把門開啟。
王友良趴在門口道:“梁醫生,這房子是我的。不租了。”
梁歡沒有理睬王友良,把門關上。
王友良憤怒,吼道:“梁歡,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收拾東西滾蛋。”
說完下樓走了。梁歡趴在窗前盯著王友良開車離開。
“藍總,我沒事。王友良不敢對我怎麼樣。”
藍汐:“可是我擔心王友良別有企圖。要不這樣吧。你把房子退了,跟我回別墅。”
梁歡:“先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這樣吧,不早了。我們回公司吧。徐助理有她家人在照顧,沒必要擔心。”
藍汐不說話了。梁歡所言極是。徐莎莎不用他們擔心了。
至於公安局那邊什麼情況。梁歡想知道,於是在開車離開出租屋之前,特意給肖邦打了電話。肖邦告訴他說,王飛正在公安局接受警方的調查。那個女人也在接受警方的詢問。
事情的真相遲早會被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