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想起來了。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他從搏擊館出來騎車回家,路過一家夜宵店門口時,發現幾個流氓在欺負一個女人。於是衝進去把那些流氓打趴下救下了那女人。當時夜色較晚,但他還是被女人的姿色迷住了。後來才知道她就是鴻運服裝批發城的總經理秋若水。
“想起來了,你就還是鴻運服裝批發城的秋總。”
秋若水笑道:“那次如果不是趕上王兄弟路見不平救了我,我現在就沒機會站在這裡了。”
“誤會誤會,全是誤會,大夥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藍汐確定了秋若水和王飛之間的關係,放心了,立馬招呼圍堵的人散場。
“所有人都別走,接受警方的調查。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雅萊酒店總經理柳楊搖晃著肥胖的身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嚷嚷。
酒店報警了嗎?梁歡在腦子裡琢磨。如果真報警了,那就說明那個女人說的話不假,她的確在曉嵐離開之後遇到了侮辱她的色狼,那麼色狼是誰?在他趕到的時候從另一個通到逃跑了嗎?還是王飛真的有問題?
直到現在也沒有人從洗手間出來,王飛不解釋清楚的話,只怕要被即將到來的警察請去喝茶了。想到這裡,梁歡覺得整個事件沒有那麼簡單,於是躲到一邊悄悄給戰友肖邦打了電話。
“你說什麼,我徒弟在雅萊酒店遇到麻煩了?情況屬實?好,我馬上帶人趕過來。讓我查清楚誰想陷害他,分分鐘滅了他。”
肖邦在越說越生氣,不等梁歡把話說完掛了電話。
“梁醫生,在給誰打電話呢。”
藍汐突然詭異地出現在他的身後,眼神十分放肆地在盯著他,眉眼間閃過一絲曖昧。
梁歡愣了一下道:“哦,我把他徒弟的事情告訴肖邦了。一會兒他就帶人趕過來。”
藍汐不說話了,把一隻白嫩的手掌伸到他的面前,雖沒說破,但梁歡早就猜出來了。
於是嘿嘿一笑,把手機給了藍汐。無非就像想檢查一下剛才他給誰打電話了。每次揹著她打電話被發現後都要經歷一番被檢查手機的過程,梁歡已經見怪不怪了。
藍汐回頭瞅一眼那個肥胖經理,他叫來保安堵住所有人的去路,無非就是在等待警察的到來。客人和酒店工作人員開始議論紛紛。噪雜聲響徹了整棟樓。
藍汐翻開梁歡的手機,把剛剛通完話的號碼找出來。果然是肖邦的號碼。放心了,順手把手機還給梁歡。
接下手機揣進兜裡,梁歡轉身去和王飛說話。
王飛正在那裡和秋若水嘰歪著什麼。曉嵐蹲在旁邊的瓷磚上候著。但臉色不是那麼好看。分明是心有餘悸尚未完全恢復。
“讓開讓開,我們是公安局的。”
人群外面傳來警察的吆喝聲。在場人等立馬朝兩邊散開讓警察過去。
梁歡也沒說話,靜觀其變。他相信王飛是清白的。
兩個身材高大的男警察來到梁歡面前,要他出示身份證。
梁歡沒想那麼多,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梁歡,瑪雅集團總經理的貼身醫護。怎麼會來這裡?”
瘦高個用懷疑的眼神注視著梁歡。
藍汐嚇了一跳,以為梁歡出了什麼事,警察要傳喚梁歡,趕緊上前替梁歡解釋。
瘦高個警察拿眼睛瞄一下藍汐,沒有說話,把證件還給了梁歡。
“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就是那個色狼。”
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跑過來,用手指著王飛嚷嚷。
難道色狼真是王飛?梁歡愣住。藍汐和曉嵐也是非常意外。
秋若水急了,道:“臭女人,別冤枉好人好不好,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面對那女人的指控,王飛竟然不做任何的解釋。
”銬上,帶走。”
瘦高個警察下令。胖警察立馬拿出手銬,咔嚓一聲銬在了王飛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