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良眼睛直直地看著徐莎莎,穩定住身子,冷笑道:“我穿什麼鞋關你屁事,一邊去,別妨礙我找人。”
說完把那雙鞋子脫下來擰在手裡,然後開啟包拿出一雙男士的皮鞋來換上,順手把女人的鞋子扔進牆邊的垃圾桶,就要突破徐莎莎的防線往會議室闖。
“你想幹什麼,給我站住。”
徐莎莎伸手攔住他不讓走。王友良往這邊閃她也往這邊湊,總之就沒給王友良過去的道。
王友良急壞了,可是在瑪雅辦公樓,他真的不敢對徐莎莎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氣得原地轉了一圈道:“哎呀,我說姑奶奶,求求你了,放我過去行嗎?我找孟小姐有急事。”
徐莎莎道:“哦,搞半天你是來找孟禹希姐的啊。抱歉,她在辦公室不能見你,要不你在這裡等她吧。反正我不可能放你過去。或者我去跟她說一聲。”
忽然想起什麼,又道:“不是我說你王友良,腦子進吧,找孟小姐有事可以給她打電話發資訊了,非要親自跑一趟。再說你是鴻運集團的代理董事長,這個時候應該在公司開會吧。你哪有時間大白天的跑來這裡找孟姐消遣。”
王友良氣得想笑:“我說你這個臭娘們,說話能不能積點德。什麼叫大白天的我來找孟禹希消遣,我是那種男人嗎?不是的好吧。”
徐莎莎最煩王友良了,一直對他的印象很不好,嚷道:“這世界上就你王友良不是好人,以為我不知道。臭男人,哼。”
說完掉頭去辦公室,不再理會王友良。
也太奇怪了,秋若水居然會嫁給王友良這種人渣。
王友良溜到她門口盯著她,嘿嘿笑道:“徐莎莎,你別得意,老子總有一天把你收了。”
徐莎莎怒道:“就憑你,做夢去吧,豬八戒。”
王友良:“我還是孫大聖呢,哼。沒教養的女孩子。
後面半句說得很輕,徐莎莎沒有聽明白。
“喂,你別走,剛才罵我什麼了。”
徐莎莎見他要走,趕緊追了出來。
王友良回頭:“誰罵你了,我沒有啊。要不我重複一遍。沒見過你這麼俏的女孩子。”
徐莎莎把俏字聽成了騷字,直接出去給了王友良一巴掌。
啪!巴掌很重,把王友良的半邊臉都打腫了。鼻孔刷刷地往外冒血。
“來人啊,徐莎莎打死人了。”
王友良疼得眼冒金星,張嘴就喊。好在聲音不是特別大,會議室裡的人沒有聽見,何況那扇門有隔音效果。但是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梁歡聽見了。藍汐和藍天行也聽見了,只是沒聽太明白。不知道這邊出什麼事。徐莎莎三個字擺在了那裡。
徐莎莎嚇一跳,趕緊把王友良拽進辦公室,砰地把門關上。
“我警告你王友良,再嚷嚷我把你舌頭割下來當下酒菜。”
王友良疼的快受不了了,一隻手捏住鼻子不讓繼續流血,一隻手去桌上抽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鼻子底下的血跡,眼睛卻在瞪著徐莎莎不放。
“好啊,徐莎莎你記著,我們的樑子結下了。以後等著我來收拾你吧。倒要看看,徐助理你有沒有我想的那麼騷。”
徐莎莎氣得臉色發白,沒想到已經這樣了,王友良還跟她嘴硬。就是不想活了唄。
轉去辦公桌前,開啟抽屜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來拍在桌面上。
王友良嚇得冷汗直冒。
“徐莎莎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就像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