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正要給梁歡打電話,沒想到梁歡從外面一步跨了進來。
帶進來的那股明顯能夠感覺到。隨後梁小慧從外面跟了進來。
躺在包廂沙發上的王友良沒好臉色瞥一眼梁歡,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他才不想和梁歡廢話呢。從某種意義上講,梁歡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敵人。如果沒有梁歡參與進來,秋若水也不至於想盡辦法要和他離婚。沒有梁歡的出現,或許他和秋若水早就和好了。
這筆賬必須算在梁歡的頭上,找機會想辦法把他趕出臨縣境內。
梁歡道:“王老闆能否迴避一下。”
王友良抬頭看著他,沒有說話,起身出門而去。
梁小慧拉桃姐在沙發上坐下來,道:“梁醫生來了,你可以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了。放心,有梁醫生在,王友良不敢欺負你。”
桃姐眼淚汪汪地看著梁歡,欲言又止,分明有難言之隱。
梁歡道:“小慧,你出去盯著王友良。別讓他趁機跑了,我留下來陪桃姐說說話。”
梁小慧哦了一聲,起身走出包廂,把門輕輕帶上。
來到外面,梁小慧抬頭去看樓梯口,發現王友良就在那兒蹲著。雙手拽著自己的頭髮不放。長出來的那些絨毛,從原來的黑色轉變成白色,如今又變回黑色了。
梁小慧悄悄來到王友良的身後,道:“王友良,不是我說你,你想找女人可以跟桃姐明說,非要打她的主意,還好沒有搞出人命來,否則你就死定了。”
王友良回頭瞪著梁小慧:“誰讓你不給我,新招來的那些妹子我看不上。只能找舊相好桃姐撒火了,你說這事能怪我嗎?”
梁小慧冷笑:“有火就憋著,實在憋不住可以去外面找流浪的母狗啊。”
王友良來氣了,嗖一聲站起來,伸手拽住梁小慧的一隻胳膊道:“諷刺我是不是,再說我弄死你,反正得不到你,還不如把你弄死算了。”
梁小慧低頭看著他的那隻手,道:“放開,不然我喊梁醫生了。”
提及梁歡,王友良只覺得那隻手好像被蠍子蟄了一下,趕緊縮了回去。
梁小慧有些得意:“怎麼樣,王友良,怕了吧。梁醫生就是你的剋星。難怪桃姐不讓報警,非要打電話把他請過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王友良眼睛流露出了膽怯的味道,轉身蹲下去道:“別跟我提樑醫生三個字,他是我王友良這輩子的仇人。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女人怎麼回事,非要一個個地把注意力集中到梁歡的一個人的身上,除了他臨縣境內就沒有好男人了嗎?再說我王友良還沒有梁歡壞呢。”
梁小慧不禁冷笑:“拉倒吧,你沒梁醫生壞。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壞透了。”
王友良回頭瞪著她,“再說我真要動手了。”
梁小慧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兇狠,不禁有些害怕,趕緊走開道:“行,算我怕你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別想著逃跑。不然梁醫生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來。”
說完掉頭跑了。
該死的梁小慧總是看他不順眼,遲早把她收了。
王友良在心裡惡狠狠地計劃著。
....
梁歡還在和桃姐密談沒有出來。劉宇聲感覺有些不耐煩了。
於是從車裡下來走進賓館。
正好遇上樑小慧從樓上下來。趕緊迎上去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