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雅萊酒店門口,把車開到對面的一條巷子口隱藏下來,然後趴在方向盤上監視酒店的情況。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打電話說了梁歡和藍汐去雅萊酒店消費的事。
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了肖邦的聲音。
“王友良,你給我聽著,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分分鐘就能撕了你。”
王友良:“哎呀,肖師父,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放眼臨縣城,就沒有幾個男人有我辦事靠譜的。當然除了你肖邦肖師父。呵呵,肖師父,長話短說。還需要我繼續盯下去嗎?"
肖邦:“不用了,你可以走了。記住我讓你辦的事,絕不能第三個人知道。”
王友良:“是,肖師父,我保證不會洩露半個字,如有洩漏,不得好死。”
“別跟我扯些沒用的,我不信那一套。”
“好的好的。”王友良說完掛了電話。
什麼東西,別以為自己當了幾年兵會些拳腳功夫就了不起,惹急了我分分鐘把你做過的事情敗露出去,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王友良氣得牙根緊咬。雙手拽著方向盤,自言自語地咒罵。
梁歡不放心王友良,擔心他進酒店破壞他和藍汐的情緒,進了酒店之後又走了出來。藍汐站在門口等著他,一邊拿出手機四處拍照。
守門的保安急忙揮手製止。藍汐知道這是雅萊酒店的破規矩,但凡來酒店消費的客人,一般情況下不允許在酒店監控範圍之內拍攝。
梁歡見藍汐放下了手機,沒有說話,來到馬路邊四處觀察。
王友良擔心被他發現,就要啟動引擎離開。不料如此下來,反而引起了梁歡的注意。
梁歡覺得那輛車的司機行為有些奇怪,不由得從包裡拿出望遠鏡對著查驗。竟然發現那輛車是王友良的,司機正是王友良本人,吃了一驚,趕緊飛奔過去,企圖攔住王友良。
王友良見他飛步趕來過來,嚇得趕緊踩油門打算逃離。
梁歡那麼厲害的一個拳擊高手,前面就吃過他兩次虧了,再有第三次的話,估計梁歡不會在存在憐惜之念,分分鐘就能廢了他。
可惜車子轟的一聲開出去不到一米遠,突然熄火停下來了。
這下可要命了,梁歡奔跑的速度很快,轉眼就到眼前了。
怎麼辦?王友良急得渾身直冒冷汗,拼命用腳踩油門想啟動,可是車子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麼回事?活見鬼了。來的時候打滿油的。怎麼會沒油了呢?
焦急中的王友良眼看梁歡越來越近,嚇得趕緊從車裡下來,掉頭就跑。
藍汐正好看見,急忙拿出手機拍下了這關鍵的一幕。
那個守門保安見她拍的鏡頭不在酒店監控範圍之內,也就沒有過去阻止。
梁歡飛步上前抓住王友良的一隻胳膊,生生把他從巷子口拽了回來。
王友良那隻落在梁歡手裡的胳膊疼得要命,隨之又聽到咯吱一聲脆響,好像胳膊的骨頭斷了,嚇得他身子一軟就要趴下。梁歡拉住他不讓倒下去,然後把他抱起來扔在那輛車的後門上,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
如此一來,問題有些嚴重了。
....
“救命啊,有人要殺我。”
王友良嚇得臉色變白,感覺都要呼吸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