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水掛了電話,躺在沙發上冥思苦想。
梁歡怎麼能帶劉宇聲去賓館開房呢?他腦子裡是怎麼想的。這個男人太奇怪了。想一出是一出,誰也搞不明白他整日裡腦子在想些什麼。
.....
劉宇聲趴在前臺櫃檯上,盯著在給他們登記身份資訊的梁小慧,嘴角溢位暖暖的笑意。
桃姐正在給秋若水打電話,向她彙報賓館這邊的情況。
她因為王友良才認識的秋若水。也是因為王友良對她的背叛,才讓她成了秋若水最信任的人。一旦秋若水讓她做什麼,桃姐就會義無反顧去幫她做。
秋若水讓她盯死梁歡在人間天堂的一舉一動,桃姐也不會遲疑片刻。
掛了電話從樓上下來,桃姐的臉色變得異乎尋常的興奮。
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什麼刺激性較大的藥了。
梁小慧道:“桃姐,他們的身份資訊登記好了。我送他們上樓。”
桃姐微笑:“你留下,兩位請跟我來。”
扭身就朝樓上走。劉宇聲愣了一下,然後隨後跟了上去。
梁歡不想讓劉宇聲知道他在這裡訂了房間,更不想讓他知道他是來這裡執行董事長交給的任務,就把梁小慧叫過去叮囑了幾句。梁小慧十分樂意為梁歡服務,不用想就答應了幫他保密。梁歡這才放心上樓去了。
他先看著桃姐把劉宇聲帶去房間休息,然後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
走到門口看看確信沒有人注意後,關上門開啟監聽裝置準備監聽王友良房間裡的動靜。
王友良居然還在賓館沒有走。誰也不知道他這次為何要在賓館呆這麼久哪也不去。
莫非他在這裡等什麼人?
不敢想下去了。梁歡開啟膝上型電腦觀測王友良房間裡的音訊畫面。
嗤嗤嗤!畫面裡的音訊在跳躍著,發出來的雜音很強烈,但就是聽不見有人在說話。
莫非王友良在房間裡鼓搗著什麼玩意兒,除了他自己沒有外人進去。
“我靠,這是什麼玩意。藏的衣櫃裡了。”
隨後響起王友良自言自語咒罵的聲音。
壞了,難道他藏在衣櫃裡的監聽器被王友良發現了。
“媽的,原來是隻臭蟑螂。我非把你剝皮油炸了當下酒菜不可。奶奶的,還咬我的衣服,讓你咬,讓你咬.....”
隨後就是一連竄的啪啪聲。
應該是王友良捉住了那隻蟑螂,正在為他被蟑螂撕咬過的衣服報仇雪恨。
“怎麼的,這麼快就死翹翹了,活該,誰讓你吃飽了沒事幹跑進衣櫃咬我的衣服了。”
王友良的咒罵聲居然分貝很大。以致音訊的跳躍頻率是那麼強烈。
邦邦邦!王友良的咒罵聲才落下,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王友良的聲音。
“是我,四樓的高梵。”
王友良跑過去把門開啟,把高梵迎進去,道:“哎呀,高梵先生,你這麼晚了不睡跑來找我有事嗎?”
隨後就是高梵小聲的說話聲。
於是梁歡把電腦的聲音調到最大分貝。還是聽不清楚高梵在和王友良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