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嵐下了車,捱到梁歡身邊嘀咕:“梁醫生,如果秋總和王友良離了婚願意嫁給你。你會會選擇跟她過。”
梁歡睜眼瞪她:”我從未這麼去想過。”
“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說明你對我們秋總沒那種感覺。”
曉嵐有些得意,瞟一眼梁歡,擰上包直接走過去敲門。
秋若水已經在樓上看見他們了。趕緊下來開門。
曉嵐第一個走進去,然後站在門裡等梁歡進來。
秋若水道:“幹嘛呢,上樓啊。”
哦了一聲,曉嵐的神色有些奇怪,扭轉嬌軀朝樓梯上走去。
來到五樓。秋若水拿出鑰匙把門開啟。
曉嵐盯一眼放門口的拖鞋,二話沒說換上鞋子走了進去。
我去,有錢人就是麻煩,進門還得換鞋。梁歡盯著房門口的拖鞋皺眉頭,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他是來做客的。客隨主便的道理還是懂的。於是嘗試著把自己的皮鞋脫下來,拿來一雙女士拖鞋穿上。問題是拖鞋有點小,怎麼也穿不進去了。
勉強穿上吧,感覺腳掌被擠爆了。刀割一般難受。
秋若水擰著一雙大號男拖鞋走過來,彎腰放在梁歡的腳邊道:“這雙應該能穿,你試試。”
試就試,誰怕誰。
梁歡居高臨下看著蹲在他身下的秋若水,忽然感覺這女人的蹲姿十分優雅。竟然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見鬼了,怎麼突然對這女人有了感覺。
曉嵐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拽著一杯水,眼神惺忪而古怪。甚至眼眸裡偶爾釋放出一種敵意的光。她有些嫉妒秋若水的命就是比她好,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伺候梁歡穿鞋。
自己遇到的麻煩還沒有解決。
梁歡道:“這雙鞋應該能穿,我自己來吧。不用麻煩秋總。”
秋若水抬頭藐視著他:“閉嘴,把腳伸進來。”
邊說邊把梁歡穿的一隻女人鞋脫下,用手指在他腳背上敲了敲。
梁歡感覺一陣觸電似的麻癢,臉龐刷地紅到了耳根,瞅一眼在坐沙發上盯著他的曉嵐姑娘,不好意思起來。於是彎腰把秋若水的手撩開,自己把鞋子穿上。
曉嵐看見這一幕,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秋總如果繼續那麼下去,她就真的坐不住了,就會站出來干預了。
幸好秋總識時務,沒有真給梁歡穿鞋。
秋若水的臉也在剎那間緋紅起來,不好意思地丟一眼梁歡,藉口上廁所,慌忙跑去了衛生間。躲在衛生間沉思片刻,才把心情放開走了出來。
曉嵐道:“秋總,你可以跟梁歡說明情況了。”
秋若水經曉嵐這麼一點撥,這才想起把梁歡找來所為何事。於是微笑著給梁歡倒了一杯茶,之後又去櫥櫃裡拿來瓜子水果。還把一包香菸拿過來扔給梁歡。
“這包煙是別人送的。你可以拿去抽。”
梁歡道:“秋總,不好意思,我不抽菸。”
秋若水沒有說話,找來一把椅子坐下,拿出手機給父親秋浩打電話。
梁歡手裡拽著那包和天下香菸,橫豎有些不自在。感覺怪彆扭的。
曉嵐道:“梁醫生,要不你把香菸給我,我學著抽。”
她是在為梁歡找退路。梁歡正愁不知道怎麼去處置拿那包香菸,聽曉嵐突然說起,趕緊把煙遞她手上。秋若水也沒說什麼,只是橫眉盯了一眼曉嵐。
曉嵐居然不顧秋若水的感受,一臉的興奮表情,開啟香菸抽出一支點燃吸起來。
“咳,秋總,這是誰送的啊,冒牌貨吧,嗆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