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汐並沒有上去找梁歡。她在樓下等候。梁歡不親自下來請她上去,她就不去。
徐莎莎也是奉了她的指令去的。孟禹希沒下來之前,兩美女就已經商量好了。現在孟禹希說出了梁歡住的房間,徐莎莎自然不用吹灰之力便能找到。
王友良還在二樓包廂吃喝。
徐莎莎聽到了他罵孃的聲音。覺得奇怪,心想王友良來這幹什麼呢。
“梁歡,你給老子等著,想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門都沒有。有種你下來跟我比畫比畫,看誰的酒量大。我還不信了,王友良喝不過你梁歡。”
王友良不知道徐莎莎來到了包廂門外,邊往嘴裡倒酒邊嚷嚷。
滿腦子都是梁歡搶他老婆秋若水的勁頭。人喝醉了有時候什麼缺德事都能幹出來,思維比行動還來得乾脆利落和莫名其妙。他腦子裡竟然出現了梁歡霸佔他妻子秋若水的鏡頭。
“放什麼屁話呢,王友良。梁醫生能搶你的女人,也不那面鏡子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徐莎莎聽見王友良這般詛咒梁歡就來氣,沒有多想,直接衝進去呵斥。
王友良嚇一跳,抬頭一看,只見面前站著一個,不,是好幾個美女,眼睛都花了。
“喂,你誰呀。來這裡幹什麼,滾出去。”
最糊塗了,就不知道來人是誰了。
徐莎莎看得出他喝醉了,搶上前去把他手裡的杯子奪過來,啪一聲摔碎在實木地板上,雙手叉腰藐視著他,道:“王老闆,你喝醉了,再喝下去就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嗎。姑奶奶奉勸你適可而止,不然醉死了沒有人同情你。”
一縷月光從窗戶的縫隙裡透了進來,恰好照射在王友良有些變形的臉上。
“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屁話呢,這不是天亮太陽昇起來了嘛。哈哈.....”
越說越來勁,那張臉隨著他的聲音在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有時候像豬頭,有時候像猴臉,有時候像極了地獄中惡魔的臉。
徐莎莎冷笑一聲,道:“那你繼續喝,好好欣賞一下你說的太陽,然後醉死在人間天堂,再沒機會看到明天晚上的月亮。哼,人渣一枚。鑑定完畢。”
她就想尋找機會狠狠教訓一下王友良,如今機會來了。豈能錯過。
罵也罵了,咒也咒了。沉積在心中的那股怨氣發洩完了。
於是轉身出了包廂,直接往三樓跑。
梁歡收到桃姐的資訊,正在準備下樓迎接藍汐。
剛從房間裡出來,便遇上了前來找他的徐莎莎。
“梁醫生,你果然住這。孟小姐沒有騙我。”
意外地遇上樑歡,徐莎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水眸流波地瞅著梁歡微笑。眼眸裡全是柔情蜜意。說也奇怪,越不想跟梁歡有任何的來往,心裡反而想的更甚。總之這種折磨人的感覺,已經陪伴徐莎莎好些天了。自從上次梁歡救了她之後,這種感覺越發強烈了。
“藍總呢,她怎麼沒有上來?”
梁歡邊問徐莎莎。邊準備伸手關門。
徐莎莎走過去把門推開,身子一閃縮排屋裡,道:“哦,藍姐在樓下等你。她說了,必須你親自去接她上來,否則她就不會原諒你。快去啊,還愣著幹什麼。”
梁歡心想壞了,放床上的監聽裝置還沒有收拾好,趕緊溜進去背身對著徐莎莎,把監控裝置藏進被子裡。徐莎莎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就當他在鋪被子,於是在沙發上坐下,翹首望著梁歡。腦子在尋思,待會藍汐來了,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