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禹希道:“看著我幹什麼,沒見過美女嗎?”
然後撇撇嘴,目光曖昧地盯一眼梁歡。
“哦,你想找我聊什麼。說吧。”
孟禹希歪頭看一眼裡面,道:“就不能讓我進去坐一會兒,放心,我不會吃了你。”
梁歡攔在門口不讓進,道:“還是在這裡說吧。如果放你進去,被人看見會說閒話的。”
孟禹希笑道:“看不出來啊梁歡,原來你膽子這麼小。”
梁歡撇嘴一下,沒有說話,扭頭去看別處。
孟禹希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在看什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吃了一驚。
居然是王友良朝這邊走過來了。
王友良的確喝高了,一歪一斜地朝他們走了過來,身子還在不停地搖晃。
孟禹希道:“王友良想幹什麼。”
“誰知道啊,應該是看上孟小姐了吧。”
“他敢對我無禮,我立馬弄死他。”
孟禹希憤憤道。
“搞出人命你就完蛋了,還是理智點好。”
“我就跟他沒什麼理智可言。”
孟禹希正在氣頭上,緣由就是梁歡把她擋在了門外不讓進,握緊拳頭,直接朝走過來的王友良迎了上去。梁歡擔心她真把事情鬧大,趕緊追上去阻止。
豈料便在此時,孟禹希忽然加快了速度,轉眼奔到王友良的面前,揮拳把他打倒在地。
啪一聲響,力道夠大。
王友良哎呦一聲栽在實木地板上,口鼻瞬間鮮血直冒。
無緣無故捱了孟禹希一拳,酒醒了。睜眼瞪著站在面前的孟禹希。
“孟小姐,你打我幹什麼,別說這一拳不是你打的。”
孟禹希雙手叉腰站在那兒,一臉鄙夷地瞅著躺地上的王友良道:“我就打你了怎麼的。有本事去告我啊。沒用的傢伙。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呢。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梁歡跑過去檢查了一下王友良的傷勢,還好只是受了點皮肉傷,無大礙。不然事情就糟了。
孟禹希是不是瘋了,非常時期也敢輕易對她厭惡的男人下手。虧得沒有使出全力,不然王友良就遭殃了。非死即殘。
其他董事們聽見外面響動,紛紛開啟門來窺視。
藍天行聽見隔壁傳來異動,吱嘎一聲開門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王老闆怎麼流血了。誰打的?”
孟禹希道:“我打的,這傢伙太討厭了。我都忍他好久了。”
梁歡沒有說話。王友良瞪著孟禹希,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他有他的考量,孟禹希是他上過的女人之一,她今天這麼做肯定有她的計劃。所以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自己喝太多。
藍天行道:“梁醫生,真是這樣的嗎?”
梁歡道:“我沒看清楚。聽見響就開門出來。發現王友良已經倒在地上了。”
王友良已經從孟禹希眼神裡讀出了什麼,爬起來用手擦去嘴邊的血跡道:“對對對,都是我不好,不該跑出來招惹孟小姐,都是我不好,喝醉了,腦子就有點糊塗。”
孟禹希道:“就是這麼個情況,藍董事長信不信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