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禹希靠在沙發上,抬眼瞅一下旁邊盯著她的藍汐,道:“哦,是這樣的。剛才我舅媽給我打電話了,她問我看到我舅舅沒有。我說沒有,我在外地出差呢。我舅媽就說我舅舅天黑時分騎摩托車出去至今未歸,十分擔心他的安全。”
徐莎莎意思到了,想了想道:“那老兒大概六十幾歲的樣子,是個典型的駝背。身穿一件白色短袖。身高大概一米六三左右。哦,他的左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傷疤是暗紅色的。對了,那老兒的頭髮稀少,頭頂的頭髮掉光了。”
孟禹希心裡一下子揪起來,緩了一口氣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徐莎莎。”
然後掛了電話。藍汐在旁邊看著她的臉色,很明顯,那老兒就是她親舅舅。
“怎麼了,禹希,那老兒不會是你舅舅吧。”
藍汐琢磨了一下,明知故問。她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的本事還真不小。
孟禹希長嘆一聲道:“沒錯,那老兒就是我舅舅。我現在就給舅媽打電話,讓她去醫院照顧我舅舅。希望舅舅能夠儘快好起來。藍汐你是不知道,我舅舅舅媽在我小的時候對我可好了。記得又一次我去他家拜年,不小心被隔壁鄰居家養的一條白狗咬了,我舅舅看見後,立馬回屋拿來一把鐵鍬,二話沒說追上去把那隻狗打的半死。事後還因為此事跟他鄰居大吵了一架。”
藍汐坐下來聽著孟禹希談論她舅舅有多好多好。心思卻回到了縣城梁歡的身邊。他在擔心梁歡會不會因為營救徐莎莎著涼感冒。更擔心梁歡會不會和徐莎莎單獨在一起到天亮。
孟禹希給舅媽打了電話,把知道的情況如實稟告給了舅媽。
舅媽得到訊息後,答應她立馬去醫院照顧她舅舅。孟禹希這才放了心。
掛了電話躺在沙發上休息。腦子裡全是梁歡捨己救人的短鏡頭。
小看梁醫生了,沒想到他的心腸這麼好。徐莎莎也不錯,以後不能跟她過不去了。
至於藍汐另當別論,迄今為止,藍汐好像還沒做過讓她心軟的事兒。那就繼續實施她的復仇計劃。而報復的物件就放在藍汐和藍天行兩個人的身上。
想好了復仇之計,孟禹希反而覺得心境敞亮了不少。
藍汐道:“禹希,睡吧,明天早上我們回城裡去。”
孟禹希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睡還有三個小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藍汐沉默下來,拿來手機給梁歡發了一則資訊,然後脫衣爬上床等他的回信。
很快梁歡回資訊說他在城裡一切安全,無需掛牽和擔心。藍汐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孟禹希瞥她一眼,沒有說話,脫衣爬上另一張床躺下來。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事兒。
明天一早回城的話,必須第一時間趕去醫院看望她舅舅,其他事容後再議。
藍汐斜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臨床上的孟禹希,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來。
孟禹希心裡在想什麼誰也不清楚,這妮子的性情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