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休息了片刻,給肖邦打電話詢問情況。肖邦告訴他說警方只是找他去問了幾個問題,沒其他事。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梁歡提出去雅萊酒店見面詳談。豈料肖邦竟以工作忙為由拒絕了他的邀請。
掛了電話之後,梁歡不淡定了。於是給藍汐打電話,問她在公司裡的情況。藍汐說很安全,不用擔心。梁歡放心了。想了想又給秋若水打電話。豈料秋若水已經在去公安局的路上了。原來她接到了警方的電話叫她過去協助調查。
秋若水哪敢不去,立馬帶曉嵐去了公安局。
隨後梁歡給陳力打電話,問他案子的進展情況。陳力是他同學,在學校唸書時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陳力告訴他案件正在偵辦中。因為他是城關派出所的民警,不是刑警,無權過問案子的進展。只能等專案組的偵查結果出來。
另外陳力還提醒梁歡,也許專案組的人會上門找他了解情況,要他提前做好應對的思想準備。梁歡便覺得陳力話裡有話。追問之中,陳力不得不向他透露了一個不好的訊息。根據陳力得到的情報。有人看見趙又廷遇害那天下午去了雅萊酒店隔壁梁歡的出租屋樓下,還在樓下停留了兩分鐘之久,當時的情況就是趙又廷老往梁歡的出租屋窗戶看,然後就離開了。
梁歡嚇壞了,道:“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陳力道:“老同學你也別緊張,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罷了。你沒有做過虧心事怕什麼呢。放心,我會幫你盯著這邊的情況。一旦有對你不利的事情發生,立馬通知你。”
老同學不願意說出訊息的來源,梁歡就覺得壞大事了。
肯定有人在設局給他下套。那麼這個設局陷害他的人又是誰呢?
會不會是秋若水的丈夫王友良?除了他,他來臨縣城這些日子,也沒得罪過誰呀。
他曾經打過王友良一拳,按道理推斷,想陷害他的人只可能是王友良了。
梁歡掛了電話之後,不得不靜下來仔細回想來到臨縣城之後所遇到的人和事。包括他和藍汐徐莎莎秋若水之間的各種關係。從頭至尾仔細梳理了一遍。還是想不出除了王友良之外,誰有理由陷害他梁歡。
“梁醫生,我知道你在家,出來吧,我有事找你。”
樓下竟然傳來秋若水喊他的聲音。見鬼了,秋若水不是和曉嵐去公安局協助調查了嗎》怎麼來這裡了,還說找他有事,到底什麼情況?
驚疑中的梁歡走到視窗一看,果然是秋若水站在樓下馬路邊的轎車旁邊。
副駕駛上坐著曉嵐。曉嵐趴在窗戶上看著他,表情離譜得可以。
“秋總,你不是去公安局了嗎,怎麼來這裡了?”
秋若水:“少廢話,下來隨我去外邊談。”
“哦,好的,請稍等。”
梁歡沒有多說,關上窗戶,然後洗手間撒了一泡尿,收拾妥當迅速下樓。
曉嵐趴在窗戶上瞅著,臉露笑意。小妮子的表情輕鬆而隨意。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她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而已。
秋若水開啟副駕駛的門道:“曉嵐,你去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