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良來不及回應,秋若水已經開車遠去了。於是掉頭追了上去。
但是很奇怪,秋若水並沒有回家,不知道去了何處。站在曾經自己家樓前的馬路邊,王友良的心思十分複雜,本想借上位之機說服秋若水跟他重歸於好,卻沒有想到秋若水更加反感他了。換做其他女人,結果肯定不一樣。
轟隆隆!炸雷聲這次響起。閃電白慈慈地劃開厚厚的雲層照亮了黑暗的夜空。緊接著狂風席捲暴雨傾盆而來。嘩啦啦如同排山倒海之勢由遠而近。
王友良嚇得趕緊上車迅速逃離。
王友良,我不會再讓你進我家門了。
躲在對面巷子裡的秋若水見王友良已走,立馬開車出來,穿過路口的斑馬線,來到自家樓底下。停好車下去開門。剛把門關上,鋪天蓋地的瓢潑大雨就襲來了。風聲雨聲以及遠處傳來樹枝被折斷墜地的聲音,加上老鼠被雨水捲走的慘叫聲。
幾種聲音摻雜在一起,讓人毛骨悚然。
今年入夏以來的第一場大暴終於來了。架勢比任何一年都要大。搞不好不到天亮,整個臨縣城就會浸泡在洪水裡面。幸虧她的房子地勢較高,不會有什麼危險
秋若水迅速來到二樓客廳,摁亮燈。走過去試圖把窗戶開啟看外面的大雨。可是風雨太大,剛把窗扇開啟一道縫。玉米粒般大的雨點就子風中飄了進來。瞬間打溼了她的衣服。嚇得秋若水趕緊把窗扇關上。
該死,早上才換的衣服呢。這就被雨淋溼了。
秋若水自認倒黴,立馬找來衣服去浴室放水洗澡。
豈料剛走到浴室門口,放在客廳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這麼晚了誰來的電話?心下疑惑,跑去客廳把手機開啟檢視來電顯示。卻是王友良一個陌生號碼。誰呀。都後半夜兩點了。肯定是騷擾電話。不接也罷。秋若水盯著來電顯示愣了半秒,啪一聲把手機關了。然後又把手機扔沙發上跑去浴室洗澡。
剛走進浴室開啟熱水器的開關往浴池裡放水。客廳裡的手機又響了。
秋若水忍不住了,衝進客廳把電話接過來道怒斥:“誰呀。深更半夜騷擾良家婦女有意思嗎?有種你就報上姓名來,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哎呀,我說秋總,你怎麼回事。張嘴就罵人呢。”
“啊,原來你是.....”
秋若水嚇一大跳。原來給她打電話的男人居然是肖邦。
肖邦道:“是啊,我是肖邦。剛從外面回來經過你家門口。沒想到遇上大暴雨了。車開不了。只好停在路邊了。”
秋若水:“那你趕緊把車開我家來啊。帶傘了沒有。”
肖邦:“好吧,只能過來打攪你了。當然雨停了之後我立馬走人。絕不會給你添麻煩。”
秋若水走到客廳窗前往外面,但是外面的雨實在太大了,根本看不見外面什麼樣子。
肖邦沒有辦法了,只能把車速減到最低,好像蝸牛爬行一樣慢慢開過來。
距離也就十多米遠,竟然開了兩分鐘。車軲轆早就侵泡在雨水裡了。
秋若水聽見樓下傳來小車停靠的聲音,立馬拿上雨傘跑下樓去。
肖邦見她開啟了門,立馬下車跑了過去。隨後王飛也從後排下車跑了過來。
秋若水沒想到她曾經的救命恩人也在肖邦的車上,那雙眼睛突然間變得溫柔起來。
帶他們來到二樓客廳。秋若水很高興地為他奉上親手炮製的香茗。然後又去拿來一包和天下放在茶几上。她偶爾抽菸解乏。所以家裡經常備有和天下。
王飛盯一眼性感尤物秋若水,笑笑沒有說話。、
肖邦道:“秋總。打攪你了,不好意思。”
“肖師傅這麼說就見外了。說起來你徒弟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以後可以把這當成自己的家,想什麼來玩都可以,別跟我生分。”
秋若水用水汪汪的媚眼丟他一眼,也沒心思去洗澡了。還好內衣沒有被雨淋溼。先陪陪兩位客人再說。等他們走了再去沐浴不遲。秋若水已經打定了主意。
王飛在瞅著她沒有說話。看得出他有心思。但誰也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肖邦道:“秋總。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你丈夫王友良了。”
秋若水:“是嘛。我沒見到他啊。不過我也是剛從外面回來。”
王飛還是沒有說話,仍在靜靜地注視著秋若水。秋若水感覺已經感覺到了他目光的火辣,臉蛋不由得緋紅。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肖邦道:“秋總。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秋若水抬頭看著他,道:“肖師傅你請說。”
肖邦低頭琢磨片刻,道:“是這樣的,我前些天找藍汐談過,想聘請她的貼身醫護梁歡去我會館幫我。可是藍汐到現在還沒有給出準確答覆。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所以我想請秋總幫我去找一下藍汐。藍汐和秋總同時臨縣商界的領頭人物,她可能會考慮你的意見。”
秋若水搖頭苦笑;“抱歉,肖師傅,這個忙我幫不了。理由有二。其一,藍汐把我當情敵,所以不管我怎麼說,她都不會聽我的。其二,藍汐更把我當成了她未來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更不會考慮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