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嵐道:“走了,我親眼看著他開車離開的。哦,秋總,忘告訴你了。這次王友良開了一輛嶄新的寶馬過來。我問他這車是不是偷來的。他笑著告訴我是用他的積蓄買的。那副得意的嘴臉看著就讓人噁心。我呸!”
秋若水:“這不意外。我今天剛給她打了五十萬。之前他就有兩百萬的存款。”
“啊,一下子要你這麼多,明顯的敲詐。秋總,不是我說你。像王友良這種男人,你用錢喂不熟的。他會得寸進尺找你麻煩。”
秋若水嘆息一聲:“算了。花錢消災,我就當他是個災禍。”
曉嵐不再說了。靜下心來專心開車。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還颳起了大風。一時之間風聲雨聲充斥了大街小巷的每一個角落。給人的感覺不寒而粟。秋若水提醒曉嵐減緩車速。曉嵐自然懂得,趕緊把車速減下來。
眼看就要來到通往自家的商業街。忽然一輛嶄新的白色寶馬從旁邊的一條巷子裡快速駛出來,哧溜一聲急剎車停在秋若水前面不遠的馬路中間。曉嵐嚇壞了。趕緊踩剎車把車停下。由於慣性,秋若水差點一頭撞在擋風玻璃上。幸好繫了安全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誰呀,開這麼快,找死呢。”
曉嵐憤怒,直接推開車門下去,傘也沒帶,跑到停在路中間的寶馬面前,探頭去瞧駕駛室裡裡坐著的男人。不看則已一看嚇一跳。竟然是遭雷劈的王友良。
王友良的腦袋撞在方向盤上破了一點皮,正在拿棉籤擦拭流出來的血水。
曉嵐不等他反應過來,立馬跑回去向秋若水報告。
“秋總,是王友良。他好像受傷了。額頭在冒血呢。”
秋若水十分驚訝:“啊,怎麼會是他呢。他來這裡幹什麼。確定沒認錯?”
曉嵐:“絕對沒有認錯,就是王友良。不過車裡沒看到其他人。就他那德行和長相,不用睜眼也能認出來。不會有錯。”
“就吹吧,眼睛閉上看能不能看清腳底下的路。”
秋若水愣了一下,開門下車撐雨傘走了過去。
“哎呀,秋總,我就打個比喻嘛。又沒當真閉眼認人。”
曉嵐不知道秋若水過去見王友良幹什麼,趕緊拿把傘打上追了上去。
來到那輛寶馬車前面,湊過去仔細辨認,果然是王友良一個人在車裡。
王友良這時也發現了秋若水,驚訝之中把車門開啟。這傢伙不但沒傷著要害,腦子反而比平時還要清醒。真是活見鬼了。
“哎呀,老婆,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我出事了。快快快送我去醫院。快呀。我腦袋流不少血了。”王友良下了車,上前使勁拽著秋若水的衣服不放。
他的額頭的確還在流血,只是量沒有那麼多。一點點而已。
“曉嵐,快,救人,送他去醫院。”
秋若水沒好臉色地盯一眼王友良,趕緊把曉嵐叫過來吩咐下去。
“啊,不會吧秋總,他才破了一點點皮。不用去醫院。”
曉嵐十分反感王友良,說完沒好眼色地瞪了他一眼。
秋若水甩開王友良的手,湊到曉嵐面前道:“就算要跟他離婚,也得想辦法把他的腦子治好。不然就辦不了離婚手續。”
曉嵐這才明白過來,趕緊上了王友良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