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藍允知道展兆華的事後,也很吃驚,但又想到也許透過一年的沉寂,對其來說也不是件壞事,也就稍稍釋懷了些。
正當眾人談笑風生之際,一個夥計大聲吆喝著,歡迎古前輩光臨!
話音未落,一身穿黑袍,面色冷傲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看到此人後,吃得正歡的小金突然就愣住了,手裡拿著盛滿酒的酒杯一時沒穩住,灑了自己一身。
他詫異的同時,驚慌道:“父親,您怎麼突然來啦?”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爹?”
來人正是小金的父親古千尋,他已經銷聲匿跡了半年的時間,今日突然出現,正是為小金而來。
小金一直在躲著他,以致古千尋再怎麼找也找不到對方。
古千尋認為過年的時候,何朗很有可能會與藍允相聚,所以他是專門掐算著時間而來的。
小金見父親怒火中燒,急忙放下酒杯小跑到父親跟前,扯了扯對方的衣袖心虛道:“父親,我們去那邊說,別影響大家用餐。”
“古前輩,您也一起吃吧,很久不見,我們都十分想念您!”
藍允見古千尋一臉的怒火,心裡就更加焦慮了,古千尋不止一次,與自己因小金的去向幾乎撕破了臉,現在竟然突然出現,想必是來者不善。
“你們故意隱瞞我兒子的行蹤,真把我當聾子、傻子了,你們憑什麼不讓我父子相見!賀兒,跟為父走!”
古千尋已經瀕於失控的邊緣,他拉起小金就要離開。
小金被父親扯著就朝外面而去,何朗一下就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攔在了古千尋身前。
“古前輩,您不能就這麼帶走小金!”
“哼!我帶自己兒子走還需要你同意嗎?你之前偷偷把他帶走,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出來攔我,既然你這麼不顧臉面,我就更不怕了,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古千尋滿臉冰霜,眼中就更充滿寒意。
“父親,你別這樣,我跟你走還不成嗎?不要再說了!”小金的眼淚突然就溢位了眼眶。
“你真願意跟我走?”古千尋將小金拉到身前,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嗯,只要您能消氣,賀兒什麼都聽您的。”小金說著,看著何朗的雙眼,無聲的啜泣著。
“小金,哥哥不讓你走,你跟他說你不走。”何朗沒想到,一轉眼間,小金就要被人帶走了,他幾乎失去理智抓著小金的雙肩搖晃著。
“哥哥,我其實早就想我父親了,我們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等父親消了氣,我會去找你的。”小金說完,掙脫了何朗的束縛,扭頭就朝門外走去。
古千尋沒想到兒子這次這麼聽話,他瞪了何朗一眼,冷哼一聲,就去追小金了。
何朗也撒腿就要去追,卻被藍允攔住了:“兄弟,人家父子相聚,你在中間是幹什麼的?你有什麼立場不讓人家團聚?”
何朗聽到藍允的話後,才醒過味來,是啊,人家父子將近一年都未見面了,自己算哪棵蔥啊。
他神情沮喪的回到酒桌上,卻一點胃口都沒了。
一想到小金有可能被他父親帶離上修界,他心口就不住的一陣陣的發痛。
他總覺得小金不會離開自己的,誰知一轉眼工夫,人就不見了。
小金出了地球村的大門,在前面越走越快,古千尋無奈,只得在後面緊緊跟隨。
當他們走出了青譽府東門時,小金突然就停下了腳步,對古千尋道:“父親,您是不是很生賀兒的氣?”
“賀兒,你跟為父說實話,你是真心想跟我一起走嗎?”古千尋並未回答,反問道。
“父親,賀兒一直都很想念您,想得晚上都睡不著覺,可是賀兒不敢見您,怕您對我失望。”小金的淚水又一次流了下來。
古千尋也很不忍,就將小金摟在懷裡不停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賀兒,你真的這麼在意父親的感受?”
“是啊,賀兒從小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後來才知道,還有這麼個疼愛自己的父親,賀兒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你為何之前一直躲著為父呢?”
“父親,我知道您誤會了哥哥,這裡面很複雜,我不知道怎麼跟您解釋清楚,但我真不是故意要躲您,只是哥哥身份特殊,不能向外張揚,藍哥哥這才無奈隱瞞了我們的行蹤,但他都是出於好意,您也不希望,我跟哥哥被人追殺吧?”
“難道我還能到處去張揚嗎?賀兒,你老實說,你現在是不是離不開那何朗了?”古千尋突然話鋒一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