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有話就說!”
“您到底有什麼方法,能讓我贏得比賽呢?我現在一點信心都沒有。”
“這個嗎,為師自有辦法,你從今夜開始,每日午夜時分,都到我房間裡來,記住我說的話,現在先退下去休息吧。”說著玉仙仙君看了何朗一眼,目光裡滿是寵溺的神情。
何朗有些吃驚,心想:“為何要半夜時分呢?半夜不是要睡覺的時候嗎?難道要連夜練功?不需要睡覺嗎?”
雖然他很不解,但也不敢多問,見對方已經開始閉目吐納氣息,就自覺的退了出去。
何朗回到自己房間後,就琢磨著夜裡過去能做什麼,想了半天也沒鬧明白,難道是過去喝酒?或者談心?那也沒必要非在夜裡呀?
小金突然驚呼道:“難道你師傅是斷袖?哥哥,你可不能過去啊!”
何朗也不是沒想到,他總覺得天明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正常,不像是普通師徒才有的,又聽了小金的話,心裡就更是忐忑不安。
“我不去豈不是違抗師命嗎?”何朗眉頭緊鎖。
“做人要有底線,你不能為了身份地位出賣......出賣自己的身體啊!”小金已經處於憤怒的邊緣。
“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小毛孩,一邊玩去,整天就知道瞎琢磨我!”何朗被小金氣得直翻白眼。
不過何朗心裡就更加不安了,他走出房間,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找到了秦越,之後便將對方請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越很不解,何朗為何會神情慌張的把自己拉到自己的房間中。
何朗有些難以啟齒,把秦越讓到了座位坐好後,才吱吱嗚嗚的對其道:“秦大哥,我把你叫過來,想問件事。”
“小師祖,你有話直說便可,不用客氣!”
秦越認為,何朗一定有重要的事找自己,也很重視,仔細的聽著下面的話。
“你跟在我師傅身邊已經很多年了,對他應該是非常瞭解吧?”何朗試探著。
“當然,我在仙君身邊已經跟隨的很多年,長的自己都數不清了,他的情況我都十分清楚。”秦越得意道。
“那麼你可知道,我師傅他從前有沒有過意中人?”何朗問後緊張的看著對方。
“仙君一直都對劍術痴迷,哪有時間去談那些事呢?他畢生的目標,就是將劍術修煉至登峰造極的境界。”秦越說到這裡,還頗有感慨。
“真的沒有過意中人嗎,或者能談得來的人?”何朗更憂慮心慌了。
“談得來的人?我感覺他跟誰都不太親近,也許是他身份極高,旁人都不能理解他吧,如果非要說出一人來,那麼小師祖你應該算唯一的一個!”秦越突然把話頭就轉到了何朗身上。
何朗聽後渾身都在顫抖,他磕磕巴巴的問道:“我?你,你真的,真的這麼,以為?”
“是啊,仙君他從不在外面過夜,但這斷時間,經常因為你夜不歸宿,還有他每次見過你之後,心情都無比愉悅,我猜想,他必是跟小師祖你極為投緣!”
這點,何朗到是不反對,他跟仙君確實很談得來,但也只限於交談啊,並沒有過任何出格的事,可半夜時分叫自己去他的房間,真的只是談天說地這麼簡單嗎?
秦越離開後,何朗就更如熱鍋上的螞蟻,躁動難安。
一想到半夜時分要去師傅的房間,就一陣的心慌緊張,他心想:“自己的武力值絕對處於弱勢,如果對方真的將自己制住,自己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到底怎麼才能避過這場災禍?”
他內心深處,已經將玉仙仙君想成了一個惡魔般的人了,而且還是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一個惡人。
何朗與小金兩個一直在房間裡坐到了半夜,他們合計了很久,最終決定到時見機行事。
眼看午夜時分就要到了,何朗深吸了一口氣,起身便朝玉仙仙君的房間而去了。
對方的房門只是虛掩著,何朗站在門前給自己做了番心裡建設,一咬牙就推門而入了。
小金也悄悄的跟著何朗,進入了玉仙仙君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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