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入核心弟子殿的外門,何朗就發覺這裡的每個人,與外面的弟子從氣質到言行都有很大的不同。
這裡所有的弟子,都身穿黃色的錦緞長袍,男弟子各個英挺、俊朗,女弟子則各個高冷脫俗。
案件在半天后重新開始了審理。
跟之前一樣,紫苑、方步、趙眉又描述了一遍之前的經過,展兆華也將事情的始末更清楚的說了一遍。
展兆華的精神也恢復了不少,他沒想到危機關頭,竟然出現瞭如此巨大的轉機。
莫長老對展兆華十分的照顧,只讓他站在堂下。
展兆華也逐漸重拾了信心,認為自己的案子在這裡定能水落石出。
而何朗就更是破天荒的被安排了個旁聽的位子,坐在孫濤身邊,但他從始至終都如坐針氈,如果不是孫濤一直在邊上低聲安撫他,他早就跑到堂上去幫莫長老問話了。
薑還是老的辣,莫長老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不出一刻,他就找到了案件裡的多處破綻。
“方步、趙眉,你二人說多次碰到過展兆華糾纏紫苑,但據我所知,清虛峰離青峰距離並不近,你們是如何多次見到的?難道紫苑大老遠的由青峰去到你們清虛峰,就為了讓展兆華糾纏嗎?”
“我在青峰有朋友,所以經常前往,才看到的。”方步稍作思考就答道。
然而,一名青峰弟子突然出場,使方步一下就開始後悔起自己的多事來。
“長老,我是青峰的一名普通弟子,方步在半年前與青峰下一名師妹淫~亂不堪,後來那名師妹肚子慢慢變大了,要他負責,而他堂叔方主管一手遮天,不僅將事情壓了下去,還將方步送到了清虛峰,這樣的無恥之徒,他的證詞怎麼能當真呢?”
而另一名證人趙眉,為何會頻繁出現於青峰峰上,就更是無言以對。
一時間,這兩名證人的證詞都打了折扣。
接著莫長老銳利的目光又看向了紫苑:“你說展兆華一直騷擾你,既然你對他無情,為何還要與他飲酒至深夜?難道是他逼著你飲酒嗎?”
又頓了頓,莫長老接著道:“就算是你被逼無奈,陪他飲酒,但從我調查來的資訊顯示,死者劉環與你平時關係很疏遠,甚至有人證證明你們不僅是疏遠,而且是相互有很深的芥蒂,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會幫你出頭呢?”
緊接著,又傳來了人證,傳來的兩名青峰的丹藥房的女弟子。
“莫長老,我二人可以證明,紫苑與劉環的關係一直很僵,時常有口角發生,她二人因領取丹藥的事曾經發生過不止一次的衝突,前些天,劉環師姐竟然還對紫苑師妹破口大罵,我們那裡幾位師弟、師妹都可以作證。”
紫苑此時的神色有些慌張了,案件被核心弟子殿的人攔截下來重審,是她萬萬沒料到的。
她急忙讓自己的心緒重新平穩,深深向莫長老一施禮道:“莫長老,我之前與劉師姐確實有些誤會,但我們三日前已經和好了,並且還結成了金蘭姐妹,這事青峰弟子監的張管事可以作證。”
紫苑接下來又道:“您剛剛提到為何我與展師兄要飲酒至深夜,那是因為紫苑提前與他說好,飲完酒後,兩人今後彼此將如同陌路,不再有任何瓜葛!”
顯然,紫苑的話是之前經過深思熟慮的,幾乎沒有一點破綻可尋。
莫長老聽後,也是眉頭一皺,他又將目光對上了黃依依、杜婉兩人。
這兩人只承認她們曾經聽到過劉環的喊叫聲,其它任何有價值的證詞都未再提供。
整個案子一時又陷入了死局。
由於沒有更多的證據,審理只能先中斷了。
何朗借這個機會,直接向莫長老請求,要與展兆華面對面說話,本以為會像在弟子監管堂時,立刻被拒絕,不想,莫長老竟答應了,何朗感激的給對方鞠躬行禮,就差跪下來磕頭以表感激了。
在兩名黃袍弟子的監視下,何朗與展兆華在一間會客廳裡終於聚到了一起。
“二哥,你不要太傷心,事情一定可以弄明白的!”何朗緊緊握著展兆華的手勸道。
“何朗,看來這是我的一劫,能不能審理清楚,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展兆華始終提不起一點精神來。
“你實話告訴我,你與那紫苑到底是不是情投意合?”何朗凝視著對方的雙眼問道。
“當然是情投意合,我怎麼會去強迫別人呢?我展兆華雖然以前情債孽緣頗多,但從來都是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呀!”展兆華說到這裡也很激動。
“你認為紫苑為何要誣陷你呢?”
“我就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呀,她與我在一起時,溫柔似水,柔情蜜意,我們私底下早已海誓山盟,她也對我以身相許了。”展兆華抱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整個人都很痛苦。
“你們在外人面前,可也是如此親密嗎?”
何朗沒想到,展兆華與紫苑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肌膚相親的地步,他就更是不解。
“她是個女孩子,在人前都是很有分寸的,我也理解她,一直配合著,只是,在外人面前,她確實像變了個人般,對我十分冷淡。”